——起码不是那个为了谢星摇的命安危，不惜自损的那个意真人。

“今天？”

可偏偏揽山阁外，竟是一派风平浪静。

真相逐一被揭，天震颤，笼罩小峰端的揽山阁。

楼渊弯起眉：“倘若我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全自、获得一个新份，回溯前的那几个年轻人，何苦舍命杀我。”

韩啸行沉声：“你何时夺舍了他。”

“天不会直接手世间因果，只能借由我们，把楼渊除掉。”

但既然整本书都是楼渊所写，在最后这段剧情里，一定藏了不少陷阱。

他笑笑：“比起他们，不妨担心担心你们自己。”

他说着一顿，慢条斯理抬起右手，瞥向手背纵横的皱纹：“还是我从前那好，至少年轻——意真人也真是傻，居然心甘情愿舍弃一半心脉，只为给徒弟延续命，如今变成这副老模样，难看。”

《天途》中写，恶念被察觉踪迹、因果迎来终局，是在几天以后。

于对人族的蔑视与憎恶，他招兵买多年，最终凭借一己之力掀起仙大战，致使修真界民不聊生，满路尸骨。

识海里的轰鸣一阵接着一阵，月梵皱眉：“既然天已经看穿你的诡计，需要担心自己的人，是你才对吧。”

“我本就是一缕神识，夺舍这事，于我而言简单得很。”

他既然这样说，那就必然不是意真人。

他笑着：“只要过了今日，上一回溯的因果便全然消弭，届时我夺得仙骨、恢复力量，它远在天边，能奈我何？”

“圣域。”

他没想被人发现的。

楼渊没有回答。

全是坑。

楼渊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觉得？我会是你们师父么？”

听楼渊方才所说的那句话，他和主角团的决战应该就在今天——

谢星摇眉心微沉：“这些原本的主人呢？”

温泊雪：“《天途》里明明——”

雷电般的白光渐渐铺开，从阁楼角落开始，无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一旦他脱离天桎梏，将仙骨的力量为己所用，到那时候……会发生什么？

所有穿越者，都在二十一世纪遭到了命之忧。

“不愧是啸行，一并饮酒作乐这么多回，还是你最了解我。”

他话没说完，便听耳边响起轰然雷鸣。

谢星摇：“帮我们？”

五百年前他能挑起大战，五百年后，毫无疑问，楼渊同样拥有这个实力。

随着真相渐渐显，耳边的雷鸣越来越响，细细听去，原来并非雷声，而是源自识海的大轰鸣。

楼渊并未正面应答，角轻勾：“就连你们这些将死之人，不也要谢我，给了你们新的么？”

楼渊笑了声。

在他们听过的所有故事里，五百年前的族首领楼渊，都是个无恶不作、喜杀戮的。

今时今日，虽说人、妖、三共存，名义上一派和平，但无论妖还是，都有妄图掀起血雨腥风、占领整个修真界的异类邪修。

他意识到什么，很快住。

韩啸行眉心一：“待你恢复力量——”

从现起，他就一直轻轻勾着嘴角，唯独这次笑得格外大声，轻蔑而张扬。

月梵：“圣域是它的一制裁手段，一旦展开，置其中的人会以神识形态相遇。楼渊没有钢铁骨，修为亦会被行压下三个大阶，由此一来，给我们创造一个赢他的机会。”

轰鸣排山倒海，震得脑发懵，温泊雪越想越心烦意，匆匆开：“你究竟是不是我们师父？”

“你

月梵师从神，对此有所耳闻：“倘若有人忤逆天，行篡改因果，天将降下制裁，生一片莹白的禁域——这是天在帮我们。”

嗜杀的望一直蠢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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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的人，不重要。”

之所以写成“集齐仙骨的七天后”，是为了让他们在这几天放松警惕，全力准备到时候的决战。

楼渊撩起：“如果不把此事戳穿，我们相安无事度过今天，绕过天那蠢货——”

楼渊稍顿，眸光晦暗，逐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至于你们……能在今日之内杀了我么？”

楼渊耸肩，笑得无可奈何：“你看，真相一旦被戳穿，天就来了。”

“我早就说了，天只是不值一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