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找你。”

温泊雪快步上前，见到她的模样，不由一怔：“你……你怎么哭了？”

谢星摇愣住，抬手了睛。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中酸涩胀，想必已是通红——

当时见到回忆里的景象，连谢星摇自己也不大清楚，究竟是楼渊在哭，还是她在掉泪。

楼渊的神识应该也在圣域里，十分危险。事不宜迟，趁着还没遇上他，谢星摇将所见所闻全盘托。

温泊雪听得目瞪呆：“所以……楼渊之所以堕，是因为受了仙门中人的陷害？”

“那——”

月梵言又止，只说一个字，就沉默着闭了。

韩啸行从到尾没有言语，若在往常，以他的，定会温温柔柔安他们。

但今天不行。

意真人的真实份被揭，他的悲伤难过不亚于在场所有人，甚至可能最最重，情绪尽数内敛在心中，宛如石，让他讲不更多。

“但以现在的情况，”昙光迟疑，“我们还是要和他打起来，是吗？”

天圣域后，月梵向他和楼厌告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意真人竟是那位恶名昭著的界首领，着实让昙光吃了一惊。

连他这个外人都心生纠结，更不用说和他朝夕相的几名凌霄山弟。

楼厌思忖良久，脑里闪过许许多多安的话，到来只是拍了拍韩啸行肩。

谢星摇艰难应声：“……嗯。”

在楼渊的记忆里，她见过仙大战时的场面。

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人人过得火，每一次战争中，都能望见数不尽的尸骨。

这是无可饶恕的罪孽，无论遭受过怎样的苦难蹉跎，都无法将其掩盖。

“对了。”

好一会儿，昙光小心翼翼声：“我们在圣域里，见到了别的东西。”

谢星摇怔了怔：“什么？”

*

跟着昙光等人一直往前，穿过没有尽的缕缕白雾，谢星摇远远见到一把长剑。

一把用力刺向地面，剑生冷然裂痕的剑。

“这是禅华剑尊的剑。”

楼厌解释：“当我们碰它时，知到了残存在它上面的记忆。”

向着长剑的右侧望去，还有另一把断裂的剑，一把残缺不全的刀，几张染血的符纸，和几个看不原有模样、大半碎成齑粉的法。

“这些是——”

昙光一顿：“是上一次回溯中，温泊雪他们的遗。”

天圣域串联因果，在这个没有时间空间的领域里，只要与因果有染，就会被召唤而来。

“温泊雪”等人舍与楼渊决一死战，是后者忤逆天、行回溯时空的因。

而禅华剑尊斩杀楼渊，则是一切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