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说：“不放不放，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墨菲就抓住了他的手臂：“那就是同意了。我早说你没必要去海里，这艘船都是你的，你走之后倒得我好像是盗一样，反而把你赶下去了。”

墨菲：“喂！聊天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赶人的？”

“比你还惨？”以诺反问。

墨菲说：“一个普通情故事。有个可怜的灵游侠上了人类，单恋了一辈然后为他战死了，到死都没有跟他表白。”

他看到，前华丽的金鱼尾上，脱落的鱼鳞正在重新长成，曾经的伤痕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正是这层保护了人鱼的伤能够在海中持续愈合。

墨菲说：“你是被人鱼赶来了还是怎么的？没有一个朋友照顾你，我也没见过有人找你，混的比我还惨。”

墨菲的歌声已经停了，他支起胳膊想要起，但被以诺压制在甲板上动弹不得。

“好吧，看来你确实不需要我。”墨菲说，“晚上留下来吃顿饭呗。”

墨菲没有走，但是也没有再见到以诺。

墨菲笑了一下：“你是觉得世界上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吗？”

“我是客家人，住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墨菲说，“要是我老婆长了翅膀，我跟着住在云里也没有问题。”

以诺若有所思，但没有说什么。

他看向天边的云，知以诺的警告是正确的，海上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就连人鱼都必须潜海才能抵御。没有人类可以抵抗这样一场风暴，不远的琅琊岛即将面临灭之灾。

以诺反问：“难你会一直住在海上？”

墨菲愉快地翻了个，接着用脊背晒月亮。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问：“等你的病养好了，你会回到海里吗？”

以诺没说话，墨菲就当他是同意了，便谨慎地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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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以诺说，“三天，记住了。”

墨菲说：“你原来会笑啊，从来没见你笑过。那你会唱吧，人鱼的那？”

以诺：“等所有的陆地消失，海洋被举到云上吧。”

以诺说：“想听我唱？”

墨菲认真：“不要立旗啊，万一我真能到的话，你岂不是要天天唱给我一个人听。”

“这是什么？”以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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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沉默了一会儿，说：“海上很快会有一场风暴，限你在三天内离开。”

以诺看着他。

墨菲想了想，说：“忘了我现在还是通缉犯，那你很难比我惨了。”

以诺靠着船舷，修长的鱼尾甚至能够到房门。

以诺沉默着，没有立刻拒绝。

他的指尖摸到墨菲角的珠。

以诺轻笑了一声。

说完，他便又消失在了沉的海中。

以诺：“我没有问你这个。你刚才唱的是什么？”

墨菲。

墨菲说：“唱太了，颅骨共振引发的生理反应，我没哭。”

他们吃了一顿晚饭，看样墨菲的手艺还算可以。

以诺：“放手。”

晚上，墨菲躺在甲板上晒肚。

他直起又想走，但墨菲上往前一扑，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以诺说：“等有那么一天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