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就在玻璃罩里面被提问，看着四周的人鱼警官们围观着自己，有一自己在动园里被参观的错觉。

“还想抵赖！”警官说，“这是海沟里才产的特别玉，只有上层人鱼能用得起。你本没有见过人鱼，怎么可能有一个手这么阔绰的人鱼朋友？”

“我们同样被关在一起，我却因为唱歌好听，随时可以去，而且在网上也得到了很多关注。你觉得嫉妒了吗？”墨菲说。

于是，警官们拿了证据袋，将一张照片放在墨菲面前——那照片拍的是以诺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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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在窃取秘宝的时候，从某位贵族上偷取的！”警官说，“你隐藏了这么久，终于是在海上弹尽粮绝了，于是不得不拿这个赃，准备到裴济岛上买，是不是？幸亏我们猜到人类在夏季肯定要买淡，提前派了人在各地蹲，不然这一次还真不一定能将你抓到！”

但墨菲相当无所谓，吃饭依然吃得香。

飞鱼慌地说：“我……我没想到这个会成为证据。墨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一逃就是好几个月，我还以为他们不会抓到你了……”

他们不让他好好睡觉，也不让好好吃饭，回去就关在一个没有电的黑暗房间里，折磨他的神。

墨菲没话可讲了，说：“据我所知，你们应该已经把鲛珠给找回去了。”

一名警官开念了一下墨菲的卷宗，里面没有多少内容，就说他是海上生的客家人，父母是谁，生日哪天。然后话题一转，他说墨菲在琅琊岛窃取了重要的人鱼秘宝，而且在被抓回牢审问以后还再三潜逃。

他严肃地问：“有没有这回事？”

第20章海之歌

墨菲说：“那你们觉得还能是哪里来的？”

墨菲想了想，又说：“但这不是铁证。你们怎么知我就没有人鱼朋友呢？”

而且，他没有被关多久就被提审了。人鱼竟然有专门审问人类的室内场所，一半是，一半是空气。

飞鱼的脸扭曲了一下，嘴微微颤动，没有说话。

这逻辑……还合理。

隔天，人鱼派了人来接手嫌犯，将他的袋也拿走了，里还放着以诺给他的戒指。

“别想话！”警官说，“我们这里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本没见过人鱼——”

墨菲看着他的表情，就平静：“撒谎。”

“如果是我在最近这些天的人鱼朋友呢？”墨菲问。

飞鱼不知，墨菲是没有机会动用那条律法的。

墨菲：“是飞鱼招供了我？”

再好的律法，也要有人实行才行。但那些人并没有给墨菲这个机会，他们一直私自扣押墨菲，并没有开，也本不存在陪审团。

墨菲无辜地说：“我什么也没有偷。”

“秘宝是找回来了，但却是大祭司亲自动的手，这就是我们办事不利的耻辱。所以偷走秘宝的凶手，我们必须严惩不贷！”警官的里冒了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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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这是我朋友送的。”

最开始的几天过去后，墨菲表现得若无其事，这让很多人开始着急了。

他本来没有机会碰到其他人类，但是牢实在是不大。有一次，他在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飞鱼。

接下来，墨菲被拎来审问，以一天三次的频率。

，这回还是带电的镣铐伺候，全方位封锁他潜逃的可能。海警将他上所有东西都搜来了，放在一个袋里。

警官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很好说话就代表很好骗吗？瞎编也要编得有逻辑，谁会随手送这么贵重的贴之给刚认识的朋友？”

墨菲被带回了牢，这回有专人负责看守他。

“飞鱼。”墨菲把他叫住了，“我从来没见过人鱼的事情，是你告诉他们的吧？”

飞鱼又说：“是、是你告诉我的，人鱼的律法里面，允许人唱歌来抵罪。你唱歌这么好听，就算被判了有罪，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来脱的。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有事的。”

墨菲摇了摇，说：“算了，人类皆然，你走吧。”

“当然是有人证。”警官说，“和你一起的人类早就招供了。你害得他们一起在牢当中被关了那么久，压没有想过他们的境！他们也算是很讲义气地持了那么久……但是义气，在正义面前是微不足的。”

飞鱼看见他，也是一脸吃惊的样，低下想要小跑去。

墨菲看见他的神，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