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看得津津有味的，接着突发奇想，用手写板问黑发人鱼：“背叛罪都是这样理的吗？”

但是以诺却没有回，像是故意不看墨菲一样，背对着他吩咐：“给这个人类检查，然后送到白。”

黑发人鱼严肃地说：“这个也是背叛罪，但是适用于第二条，要行化学阉割。”

以诺没有现，但一名护卫队的黑发人鱼过来给墨菲翻译，说：“你的声带是人为剪断的，可以被续接上，但是以后的声音不能保证恢复原样。你能接受手术吗？”

接着，以诺说：“米洛，护卫队长假如背叛了我，是什么罪名？”

男人鱼侧边的鱼鳍，天生是用来战斗的，就算现在人鱼已经不需要近搏了，但生的本能会让他们在准备战斗的时候，就张开鱼鳍，就好像是手臂上长了锋利的刀刃一样，凌冽人。

墨菲摇了摇，又指了指自己的咙。

黑发人鱼面敬畏之，又说：“祭司大人正在观刑，你要看的话，其实有直播。”

墨菲接着：“我是说，另一背叛。比如以诺的老婆了个轨什么的……”

人鱼的社会结构和人类不一样，他们很直白、不虚伪，有能力的人就是有权力，被依法刑的人也可以全程公之于众。

从他的膛里传的次声波，人类是无法听见的。

以诺低沉地说：“这就是对我的背叛。法律来置，我会亲自观刑。”

以诺侧过，低声说：“墨菲，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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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敲了敲罩，想要以诺理自己一下。

但墨菲能看见中的波纹，看见法中的人鱼纷纷蜷缩了起来，卡罗尔就像一只虾米那样无助。

以诺生气了，很容易能看得来。

谁知整个直播里并没有以诺的面，他全程都在一个在上的座位上，海皇护卫队排成两列行拱卫，而且直播镜也并不敢一直往他上放。

黑发人鱼。

墨菲看着他，张开嘴，没有声音。

墨菲咂了一下。

于是墨菲就看直播。

作

墨菲更用力地敲了敲罩。

秒钟。

以诺：“还没想好？”

卡罗尔还想要争辩什么，但以诺冰冷的视线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再然后，画面就切走了，血腥暴力的东西不宜播。

卡罗尔被判的是背叛大罪，他要被摘除声带和一尾。这意味着，他以后将不能发声，游泳也将受到妨碍，差不多形同半个废人了。

好吧，墨菲乖乖被送到了人鱼的医院。

以诺的手掌握着那枚戒指，攥住了拳，像是很愤怒的样，但另一只手最后却轻柔地放在罩上。他喃喃：“是你。”

上有一名法官颤抖着答话，卡罗尔惊恐地抬起。

结果墨菲就看见了观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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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仔细地凝视他，突然，金的瞳仁剧烈地收缩，他的脸变了。

行刑前，卡罗尔一脸颓废和绝望，被押送过去的时候还跟人求饶，但这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墨菲想说“以诺，好久不见”，但断裂的声带却发不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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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起来是相当的麻烦，人鱼们绞尽脑，将他送上各械，在得结论之前，还行了一次规模不小的会诊。

而飞鱼则被判的是伪证，好像是要在牢里关个几年了。

之后的几天，墨菲准备手术。

第21章海之歌

他等着墨菲的回答。

墨菲，用电板手写：“以诺呢？”

以诺有愕然，又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低声说：“你居然是被卡罗尔抓走了。也好，这次刚好遇到了，就跟我回去吧。”

他们将他固定在椅上，打上了麻醉针，接着专门行刑的人鱼就过去了。

他于是嘟起嘴，给以诺回了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