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是我的失职，所以到时候我会让付琳去跟你细谈。”

“慕凌钦，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是真的吗？”

“祁然，以你的条件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下家，别再揪着我不放了，我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一句话，击碎了祁然所有的自欺欺人，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说那个“好”字的，但那一刻心脏的钝痛是骗不了人的，钝痛后是细细麻麻的痛，一针又一针，过后剩下的就是那颗半死不活的心。

祁然又了半酒，他抹了把脸上的泪，低声笑了笑，半死不活就半死不活呗，反正慕凌钦也不要了。

十一了。

慕凌钦目无焦距地看着房间里的时钟任由医生帮自己理伤，他什么都听不真切，边的人都在絮絮叨叨些什么啊，好吵，他想听祁然的声音……

祁然哭了吗？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哭。如果能让他看看祁然就好了，祁然有喜撒谎，在手机里是问不清实情的，等他看到人就一切都知晓了。

那些话怎么可能是真的，一听就假得不行，好吗？不对，万一祁然真的听到心里去了，那傻小孩得伤心多久啊？万一真的听了他的话去找了下家，他怕是要气死。

“上脱臼的地方已经接好了，但是想要走路还得修养，手上的创注意不能挨，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地方拿药酒抹一抹，脸上那伤我就不多说，这次少不得要好好细地养上那么一两个月，尤其是那双，明儿个最好还是送到医院去吧，慕先生这下手也太狠了……”

“哎，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声音渐渐消失在房间中，慕凌钦抬手覆上了睛，手下是一片，鼻端都是药的味，太难闻了……他要赶快好起来，这样才能去找祁然啊……

时间应该快到了，慕凌钦抬看了看钟，十一四十七分，还有五分钟……四分钟……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

晚上十一五十二分，湖那的那片空旷的休闲场地，一片烟火被瞬间燃。

烟火声如此大，总会惊扰到一些人，一个迟迟不肯睡觉的小姑娘坐在爸爸的臂弯里，声气地指着烟火说：“爸爸，爸爸，你看，那个烟好漂亮啊！我认得那几个单词哦！老师教过的！”

年轻的爸爸笑着说：“那你说说看啊！”

“第一个是——i。”

“第二个是——love。”

“第三个是——you！”

“连起来就是iloveyou！”

晚上十一五十九分，烟火燃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