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漂亮，二十七了。”老孙：“那就赶着吧，我先走了。”刘局长：“不着急，都了两天了，我还没答应呢，再看看她的表现。”

老孙清楚刘局长心狠手黑，起女人来生猛的很，不知那个可怜的女人如何承受了两天。他想帮帮那女人，随即说：“差不多就行了，改天我请你玩更好的，罗大酒店，洋妞！”

刘局长双一亮，“真的，可不许赖账呀，我记住了！”老孙：“放心，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走了，你尽兴吧！”老孙摆脱刘局长的纠缠，快步走向奥迪车，开门上车，快速开到大柳树旁，伸手打开右侧车门。孟雅楠早就等急了，一看车门打开，急忙弯腰钻车内，人缩在座椅上，不敢朝后看。老孙踩下油门，奥迪车照直前行，准备从柳树林的另一侧拐上公路。他熟悉这里地形，经常来的，不会走错。奥迪车拐上公路，没去云山镇，而是掉回市里。孟雅楠家教很严，不敢在面过夜，老孙也不好求。

开过柳树林不久，老孙收到刘局长发来的一个短信，打开一看，就六个字：“女孩没穿内。”老孙低一瞅孟雅楠的双，发现那条白内仍地缠在她膝弯下，估计是张的忘穿了。“这狗日的，真毒！”老孙低声咒骂，加速朝市区驶去。

第五章

八月中旬，孟雅楠离家返校，老孙顿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他格外喜清纯的孟雅楠，不光是迷恋她的，更多的是人。女儿孙雅兰的貌固然不亚于孟雅楠，但其格外向，有时候情的令人受不了，缺少孟雅楠的恬静淑雅的气质，一个似牡丹，一个如兰，各擅胜场。他时常想，如果两人都是自己亲生的就好了，优势互补，自己岂不死！

不过好事总难成双，求不得，好在二女如今都臣服于自己的下，已经是艳福不浅了。孟雅楠临走的那几天，老孙一天她三炮，最后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路上就没让她抬，一直着自己的，彻底用把她饱，同时也给她两万块钱当零。孟雅楠走了，老孙闺女也不太起劲了，隔三天搞一次都嫌多，老婆何晓梅更是很少碰。但她们娘俩也不在意，正跟孙晓飞打得火，整天待在一起胡搞，3p、双飞乐此不疲。老孙不跟三人掺和，

也不愿找小，除非遇到孟雅楠那样的。他此刻方会到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这天，老孙正在饭店里闲坐，突然接到了岳母卢善邻的电话，说有事让他过去一趟。岳母家住在市郊，三十分钟车程，碰上堵车时间更长。岳母家所住村的耕地全开发了，建起了幢幢层商品房，但村中的老房仍在，岳母卢善邻嫌层上下楼麻烦，又坐不惯电梯，至今仍住在老房里。

昨天刚下过雨，通往岳母家的村路坑洼不平，到是积。老孙降低车速，慢慢开过洼，稳稳停在岳母家门前。午后的村静悄悄的，小巷中看不到一个人，偶尔蹿一两条笨狗，瞅瞅老孙的奥迪车，很快就夹着尾跑开。老孙开门下车，手拎给岳母买的礼，步上大门前的石阶，站在黑漆斑驳的铁门前，伸手拉起门环，用力敲打。大门很快就打开了，来迎接老孙的是何家老三何继良的媳妇李红，二十六七岁，长得也有几分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