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答：“公说，那时杂耍团登台演，台表演飞刀，负责协助的公见台下有位客人长得好，便拉对方上台当活靶，不想台一个失手，差飞刀中对方，万幸，那客人伸手轻而易举接住了飞刀。事后公与台向那位客人赔罪，因此与晟王殿下相识。”

“然后？”

这一问题令初霁微微困惑地回想了片刻，接着他边想边：“应只是聊了晟王殿下。公坐下后，向公说，公那玉佩是皇上御赐晟王殿下之，故而被他认，然后他说，想来公得晟王殿下心。公听了甚是兴，便给向公讲述了自己与晟王相遇的经过。”

脑海中清晰成形的构想令荣雨眠不自觉皱起眉，他转向初霁实这条时间线。“初霁，我与向文星相遇的大致日是？”

“然后公称赞晟王殿下才是此中手。你说你曾取一枚铜钱在远抛起，竟被晟王殿下一箭贯穿。”

因着时间不早，抵达晟王府后，赵拓明也不急着案，而是让荣雨眠回屋休息。荣雨眠自不方便表现得很是着急那一千两，暂且只能领着初霁回自己的西侧院。来到屋里坐定，荣雨眠首先关注另一桩事。

“太忽然与晟王恶大致什么时候？”

听到此，荣雨眠心中一动。

2

赵拓明望向荣雨眠：“本王对本案行一千两的悬赏，你若能找此案的幕后黑手，以后也就不至于沦落到在街行骗。”

“我是如何讲述与晟王相遇经过的？”

奉少波对于前三起命案主要介绍的是死者的名字，显然名字中暗藏玄机，而荣雨眠正在疑惑赵拓明与此系列命案的关系，两者结合，答案呼之——

初霁不甚确定：“大致十二月前后吧。我只听说此事，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

荣雨眠神情不变答：“所谓行骗不过是愿打愿挨。既然想破残局，五十文棋资是有买有卖。顺此一说，方才那一局，晟王殿下还没付钱。”

向文星份特殊，为此荣雨眠不得不更谨慎理。

正中同样死在投宿的客房，三日前，书生傅忠良亦死在客栈，两日前，第四起命案发生，”说到此，奉少波刻意停顿，目光中闪过好奇的探究，他试着问，“荣公可对第四起命案有什么看法？”

“第四位死者姓氏为秦？”

“初霁，我与那个向文星是怎么相识的？”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疑存在于这段故事之中。然而，最终实际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初霁这一番话中，荣雨眠想要展开追问的疑很多。例如，他曾以为那枚赵拓明赠的玉佩一直被收藏着，不想“前任”曾随佩。首先，“前任”为何佩？其次，“前任”又因为什么原因收起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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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拓明与奉少波不自觉对视了一，短暂的沉默后，奉少波：“第四位死者名为秦云飞。”

关于赵拓明的真实能力，早已明白他擅藏拙的荣雨眠无意探究，但另一方面，若向文星中的晟王骑不行，荣雨眠那番话显然会令向文星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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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死者的姓氏连起来就是“亡爰复秦”，难怪最近刚成为御影卫指挥使的赵拓明会参与此案。

初霁早已习惯荣雨眠的“不记得”，此刻毫不怀疑，对答如：“就是之前我提的公去变戏法卖艺的那家酒楼，那位向公是酒楼的客人，他认公佩的玉佩，便请公座共饮。”

纵不为控大局，只为在大局下偷生，他也需要掌握足够多的情报。所以，之前荣雨眠收集了很多关于赵拓明的故事。除了那些街柳巷的风韵事，他还听闻，赵拓明骑能力浅得很，曾在参加皇室秋猎时一无所获。

“去年十一月。”

荣雨眠问：“当日我与他都聊了一些什么？初霁，你尽量说得详细些。”

十九年前，如今的皇帝赵询成推翻前朝秦建立大爰国，虽然时至今日，时间过去已久，但仍常有前朝余党打着“亡爰复秦”的旗号暗中谋反，如三年前有人借着科举行刺皇上，虽然最终未能抓到真凶，但想来也是前朝余党作为。习惯了搜集各情报的荣雨眠纵然是“初来乍到”，对这段历史还是相当清楚，下，这一知识帮他轻易找到奉少波此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