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简直说得没完没了，荣雨眠情不自禁皱眉瞥过去。赵拓明转迎视向他，微微一笑：“不兴了？”

荣雨眠岂会承认，他浅啜一香茶，若无其事接着追问：“晟王殿下欣赏的男歌又有哪些？”

素来听话的初霁这一次却未立即领命，他想了想，提醒：“奉大人这是特地避讳，毕竟公是虚之，奉大人作为男，不方便与公独一室。”

一向思想开化的荣雨眠从未想过这一节，直至初霁指，他才意识到奉少波的礼仪。尽，荣雨眠对于这个世界的民风民俗并不习惯，但他多少已经了解。现在想来，当初他与奉少波第一次在院遇见应该并非巧合，只是奉少波不便直接屋造访，便等着有下人为他传达拜会之意。而今日，或许奉少波也是等了初霁片刻的。

就冲方才赵拓明那嘚瑟劲，若他能报男歌的名字，必不会如此回答——亦即是说，赵拓明压不认识任何男歌。

荣雨眠也不促，他示意初霁退下，之后耐心等着对方松。

荣雨眠定了定神，边放下茶杯边平静回：“只是茶有些凉了。”

“广月，小屏，红邻，翠，这些都是女。”

无从解释，无奈之下不禁轻叹了一气，：“我正在想，这世间，还有女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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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凉亭寒暄落座后，显然有事造访的奉少波却不急着正题，他低又喝了一初霁特地奉上的茶，向来显得云淡风轻的眉目间隐约透一丝凝重与迟疑。

脑海一瞬间闪过的念令荣雨眠骤然到一阵寒意。

思及此，无意迫使奉少波失礼的荣雨眠同意：“我喝了汤药就去凉亭，初霁，你先帮我领客人过去。”

事实上，荣雨眠并不那么认为。他参加革命，为的是国家，是民族，可如果不能从帮助或者拯救一个普通平民起，那么，所谓的革命事业又有什么意义？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于细。不过话说回来，下荣雨眠无意发表自己意见。

“我如何看并不重要，相信重要的是，奉公该如何。”

荣雨眠心里暗：你倒真是见多识广。

初霁在确保荣雨眠穿得和，不渴不饿之后去厨房煎安胎药。不多时，他端着药碗推门快步走屋。

这一回，赵拓明却在思索后只说：“没有特别的。”

荣雨眠中心有所困惑，然而不及细想，喝完药的他首先起往凉亭赴约。

只听赵拓明又：“还有依和，千尽，清梦，如……”

他曾欺骗江瑶月说赵拓明喜女人——或许，这并不是谎言，而是歪打正着的真相。赵拓明的确只喜女人。晟王妃是丞相之，这是赵拓明不得不娶对方为妃的原因，但实际他只女人，于是很快又纳了为女的江瑶月为侧妃。他用“还不如晟王妃”来形容不得他心的程度，因为在他心里，的确最不喜不得不娶的虚妻。晟王妃常着女装，曾经的“自己”也穿过裙裾，这或许是因为这两人都猜到赵拓明的喜好而故意为之。

“怎么了？”注意到他异状，赵拓明疑惑问。

最近天气回，倒也适合凉亭小坐，但荣雨眠觉得亦可省去自己的访客这番麻烦。“直接请他屋吧。”

“自古成大事者，不恤小耻，不拘小节。”片刻后，奉少波没没脑开问，“荣公以为如何？”

初霁领命离开房间后，荣雨眠端起药碗喝药。奉少波的慎行令他不自觉联想起先前张直接屋探望病中自己，以及不以为意任自己他屋说话的行为。张虽是夫，平时也是知书识礼之人，照理，他不该忽略此中礼节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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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他便：“公，奉大人在外求见，他邀公至凉亭一坐。”

荣雨眠正握着茶杯的手顿在空中，忘记将杯放下。

只是听了听曲，并不至于到疲累的游湖之夜过去，荣雨眠却在第二日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纵是醒来，他依旧慵懒躺在床上。初霁很是担心，嘘寒问，问长问短，“公，你是不是不舒服？”为此，荣雨眠只得打起神起床梳洗，然后临窗而坐，读书打发时间。

面对荣雨眠的说辞，奉少波不自觉苦笑了一下，接着，又是长长的沉默。他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