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雨眠小心着怀中的孩，侧过拥抱向赵拓明。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肩膀上，任泪无声下。

赵拓明似乎受到他的情绪，前者用左臂搂着他，右手轻拍他的后背。

“我们一起将这个孩教成能自己走一条路来的赵与荣。”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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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令荣雨眠切会到自己几乎死去这一事实的是产后那整整一个月只能卧床休养的经历。

在这一个月中，他睡得多，醒得少，偶尔有神的时候，只抱一会儿孩便累得不行，得睡两天才缓得过来。期间，赵拓明几乎天天会来瞧一瞧荣雨眠，只是他待得时间很短，经常赶不上荣雨眠醒来。有一回，荣雨眠连续好几天没见着人，他不禁怀疑初霁是不是在哄自己兴才如此编排，实际赵拓明压没有前来。为此他关照初霁，赵拓明再来时，万一他在睡觉，就将他唤醒。结果，初霁听了不假思索摇拒绝：“不行的不行的。晟王殿下特地跟贼似的屋，我们就是不想打扰公你休养。”

对于初霁的说辞，荣雨眠愈发不信——他实在想象不晟王殿下贼的样。

随着渐渐好转，不再一沾枕就睡着的荣雨眠决定揭穿这个谎言。这日傍晚，陪了会儿与荣，在娘将睡着的孩抱走后，他躺下休息。事实上他并没有睡，而是等着据说每天这个时候都会过来的人。

不想，没躺多久，房间的门真的被人推开。荣雨眠闭着睛聆听动静声。最近总是卧病在床，他对初霁的脚步声或与荣娘的脚步声都异常熟悉。事实上，他还能分初霁抱着与荣同没抱与荣，或者娘抱着与荣同没抱与荣的区别。不过，下屋的人，脚步声有些不同。

来人的脚步很轻很慢，听着就让人觉得他脚上的鞋定是巧细致的名匠之作。

荣雨眠稍稍将睛睁开一条，朝那人望去。结果，还没瞧清楚来人，就听对方问：“装睡什么？”

荣雨眠只能睁开睛。他很想知赵拓明是怎么判断自己是否在装睡的，但实在丢不起人问如此愚蠢的问题，想了想，只能若无其事反问：“你贼似的来什么？”

赵拓明闻言微微一笑，答：“贼来偷人。”

荣雨眠心想这人不愧是风月手，说起话来真不要脸。他一边鄙视，一边脸红心。

赵拓明在床边坐下，接着，他仔细端详了荣雨眠一番，原本嘴角的笑意浅了几分，却也真实了几分。“你的气好了许多。”他轻声说。

无论如何，荣雨眠不可能同对方讨论自己脸上血是休养来的还是臊来的，此时唯有合着：“我的确能觉到神所有恢复。”

面对这一说辞，赵拓明低似乎颇为认真地评估了一番，之后，他抬望向荣雨眠，用带着捉狭意味的笑意宣告：“既然如此，明天我来将你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