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迟疑夹着自己剩菜的模样，莫名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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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雨眠研究了足足两天，愣是没想什么可能，关于赵拓明打算让自己见的人是何方神圣。待得这日下午，赵拓明亲自过来接人。

他们就近从西侧院的边门来到府外。一门，荣雨眠便瞧见已然等在那儿的车。在赵拓明的搀扶下，他首先登上车厢。坐定后，低作心事沉沉的模样。

跟着上车的赵拓明在荣雨眠对面坐下，他很快便注意到后者不寻常的神。

“怎么了，雨眠？”赵拓明轻声问。

荣雨眠低望向自己的脚尖。他要离开晟王府，尽带不走与荣，但心里是带上金孙的。所以，有必要让金孙在离开的行动中一份力。“昨夜，我梦到了我们的孩。”他对赵拓明如此说。

突如其来的话题对象令赵拓明微微一怔。

在对方找到适合言语回答之前荣雨眠径直说：“原来我们的孩是个男孩。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会受火烧之刑，我听着他不停哭喊却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到受苦。最后，他走到我的面前，他的上是一块块被烧伤的红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千万不要想太多了。”赵拓明立即安。

荣雨眠只作未闻，继续讲述这个本不存在的梦：“他哭着问我为什么要害他受这样的苦。他问我为什么不救救……”

“——所以这一定是你自己胡思想！”一贯有礼的赵拓明在这时打断荣雨眠的讲述，他不自觉加语气，一字字肯定，“这不可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就应该来找我。”

这与荣雨眠设想的对话有略微不同，但不怎么说，他只需念自己这分的台词：“晟王殿下，我想去寺庙亲自为我们的孩超度。”

对此，赵拓明不假思索答：“等你再好一些，到时我陪你一同去。”

如果赵拓明跟去，荣雨眠就更难脱。这当然不是理想的结果。不过，早有所料的荣雨眠另有对策，下他不再多说，暂时以假意的赞同让这个话题告一段落。

然而没想到，赵拓明却耿耿于怀。“我们的孩一定有你的聪慧善良，他怎么也不可能蛮不讲理地迁怒于你。”他持说，态度近乎执拗。

为表现失魂落魄在刚才始终垂目看着脚下的荣雨眠闻言不自觉抬望向前之人。

赵拓明迎视向他的睛，语调复而低沉缓慢。“我知你心中一直怨我怪我，但我宁愿你继续恨我，也不愿你胡思想，钻犄角。”

一时之间，荣雨眠不知如何作答。

“等李御医认为适合，我们就去寺庙为我们的孩祈福，再为他立一块牌位。”赵拓明安抚着慢慢来，刻意以放松的语调问荣雨眠，“你有为我们的孩起过名字吗？”

如果当真要立牌位，荣雨眠自然希望牌位上是孩的真名。“金孙。”他念这个并无必要隐瞒的名字，“良金玉的金，桂兰孙的孙。”

“赵金……”赵拓明试着念孩的全名，但没说完便猛地顿住，之后，他自嘲地笑了笑，望向荣雨眠，“是荣金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