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秦既明抱看着他，“喝饱了，该说说什么情况了吧？”

那俩人对视一，不屑地给对方一个白，总算是分了开来，只是气氛依旧剑弩张，比外正儿八经的战场还严峻。

“杜乐章伤成这样，你再不来就没气儿了。”

秦既明睛一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秦承远。

“够了！”宋霁大喝一声，“这边躺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你们要打死去打，打死了哪一个我都不治！”

秦承远冷哼一声，不情不愿，“胡人打了沙城，一路往军营这边打，领的是托亚，我伤还没好全，所以没被赶上战场。”

“你——”

宋霁正上着药，耳边猛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转一看，那可怜的四脚朝天且断了条的桌已经碎成了渣渣，再一看，秦既明跟秦承远已经打了起来，后者半跪在地上，呛一血。

秦承远冷笑一声，“你认识我这么久了，说几遍的本事我都有，问题是你听得了吗？”

宋霁疼地着眉心，让秦承远拿着药去外煎，又让秦既明找粥过来，这才把两人支了开来，屋内的火药味儿才算淡了。

“沈故，一个傻乎乎的愣，”秦承远，“我想去沙城找宋霁，半路上捡到的。”

沈故的伤都是伤，但由于旧伤才愈就急着上战场，新伤连带着旧伤一块儿崩开了这才昏迷许久，临到半夜才醒来。

外面从晌午打到了日落西山，最后以武陵受伤为代价赶走了发疯一样的托亚，两方战火这才歇了歇。

到了宋霁边，帮着他一块儿理伤者。

“不对劲，”秦既明摸着下在账内来回踱步，“虽然让秦承平失去军心是我们的目的，但这速度也太快，行得也太顺利了。”

“太急功近利是好事吗？”秦既明白他一，“别忘了当时在中你是怎样一败涂地的。”

“活该！”秦承远破大骂。

“秦承远——”

“你就厉害了？那宋霁怎么还下了监狱？”

秦承远瞥见秦既明危险的神，恶作剧地挑了挑角，凑近了些低声，“怎么？你把你可亲可敬的师父的肋骨踢断时，还是我每天背他，给他喂饭……”

听闻沈故醒了，宋霁给他解释了一番现在的情况，又赶让蓝八把秦既明和秦承远喊来，横竖现在外一团，也没人有功夫他们几个。

在此之前，宋霁怎么也无法想象两个二十多的大小伙能跟两三岁的泥孩一样在地上摸爬打，但经此一役，他刻的理解了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也清楚地明白了，没有什么是不

秦承远嗤了一声，“歪打正着你还不乐意，你究竟想怎样？”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秦既明提起他的衣领，拳对着他发的脸颊。 [page]

几人琢磨一番，估摸着兴许秦承平跟胡人谈了什么条件，结果不小心让蓝八给炸了，这下好了，生意谈崩了，两方这才撕破脸打得火朝天。

“你背的人呢？”

宋霁，回又小心翼翼理起沈故的伤。

“你找我？”宋霁洗着沾血的布巾。

“二皇现在军心有些不稳了，”沈故又，“托亚的话太有煽动，许多士兵都开始怀疑他与胡人勾结，将大家耍得团团转。”

沈故告诉众人，托亚发了疯一样一直在骂秦承平和武陵，说是不仅埋伏杀了他弟弟塔姆西，又想如法炮轰杀了他，好在他留了一手，这才没被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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