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好像有饿。不知是不是机能慢慢复苏的原因，突如其来的饥饿让他忍不住捂住了小腹。

他并不是真的傻狗，“陈督”没有回来，而他回来了，那这足够证明一些东西。

杯里的没办法了，剩的不多，洒在了地毯上，希望能快，陈督着玻璃杯放回了客厅。

他摇晃脑地到了卧室，大概是撞太多了，有。

并没有多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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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脑震了。

偌大的城市藏污纳垢，什么都可能发生。

……

譬如另一个自己……可能并没有当狗时候的记忆。甚至，可能并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

陈督一直是个无神论者。

——我*你妈。

那他宁愿让阮玉认为，自己只是了一个梦。

猛虎下山——撞。

所以一只狗拼命地，反复地往墙上撞，似乎也不是很奇怪。 [page]

哈士奇跟在他后活蹦的。表面上欣雀跃，实际提心吊胆，就怕阮玉突然“噫”一声然后发现哪儿不对劲。

他又成了狗。并且看起来，暂时没办法回去。至少靠撞自己不能。

他从枕旁摸到了手机，看见了日期。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一整天了。

他“汪”了一声，在瞬间从狗窝里跑了来，来到了床前。

如果陈督不会回来。

阮玉还没醒。首先要理的就是医药箱。药回去。医药箱拖到桌上放好，陈督是没办法让它回到原位了，只能希望阮玉没有注意到箱换了个位置。

“崽崽……”

有疼。

然而就算是脑震也改变不了一件事。

陈督撞的脑胀，如果他还是人，现在脑袋上可能满青紫。

彗星袭月——撞。

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陈督已经有困了，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了耳边微弱的呼喊。

鉴于这一作违背了狗的狗力学，外人看来，只是一条狗伸了前爪。

阮玉看上去情绪低落，并没有把太多的力分给观察四周。

还有车钥匙。陈督藏哪儿都觉得提心吊胆，脆丢了厕所里，冲走了。

他刚打算重新开始，现实就给他当一。他的愤怒他的挣扎，看上去都像个笑话。

他着气，躺在了地上，伸了一只狗爪，然后对天空艰难的竖起了中指。

……

1，2，3，4——撞。

差不多了。应该差不多了。

陈督回到了卧室，委委屈屈地趴回了自己的狗窝里。

只是如果九天之上真有神明，让他变成了狗，祂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的到底是嘲笑还是微笑呢？

“崽崽，饿不饿……抱歉，睡太久了。好像有生病。我给你倒狗粮。”阮玉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翻下了床。

阮玉坐立了起来，他的视线看向了狗崽儿，又好像没看。脸上有一迷茫。

陈督甚至还想过自杀。但是就怕自杀后也没办法回到自己里。

好在，没有。

陈督只能暗搓搓的表示，幸好老车多。小区里那辆法拉利停着就停着吧……反正阮玉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