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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到最后，自己上了他，大概对于阮玉的遭遇，他也只能说一声非常抱歉。

这不是重，重是阮玉了个赞。

留下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回忆。

刀又没扎到他上，他怎么会觉得痛呢？

他当然记得那个电话。

一开始的隐瞒，后来的冷淡。再到最后相顾无言。

“现在联系也不迟。”陈督笑着说，“倒是希望穆教授不会介意社圈多我这么一号人。”

……

陈督记好，思维能力也很，以前上学的时候，再怎么聱牙佶屈的文言文，他看个两三遍就能背的差不多了。七年前的事，只要稍微有些特殊，刻意回想，总能想个大概。

……

陈督站起，握住了他的手，态度十分诚恳地谢着：“谢谢您当时救下了阮玉。”

陈督送穆玄上了车。

他们这七年婚姻——

临近过年，红的横幅上挂上了满减活动。店员在一边情的招徕行人。喜气洋洋的。

陈督继续说：“我思来想去也没什么惹他不开心，最近一段时间他却老对我冷着个脸，我猜测大概是和你聊天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然而他却不愿意告诉我，于是只好向穆教授求助了。”

穆玄说的时候一直在打量对方的脸，只有在谈到阮玉差被人行带走的时候，面变了变。

他想了想，开车去了附近的商场。他之前看见傅勋发朋友圈，说他们公司附近那家商场一楼的网红茶店的茶好喝，每天下午全公司的人都要那家的外卖。

“不知您是否能帮我这个忙，告诉我你们当天到底说了什么？冬天这么冷，我一个人睡客房经常冻成狗。”

说实话，这家店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的地方，就是那很普通的街边店，看上去规模不小，名字简单暴，装潢简洁，他猜单件商品价格上限不过四位数。

“怎么会呢？”穆玄哑然失笑。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他的英雄。

但是现在……阮玉应该还没下班。

他已经从穆玄的叙述中，大概的明白了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连自己上学的时候暗恋过阮玉都没隐瞒过。

他打扮的很年轻，言语也十分年轻，跟自己那些调的学生看上去没差，穆玄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这次倒不是客的微笑了。

“应该的，”穆玄有些不好意思，“就算不是阮玉，是别人，我要是知也会救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穆玄自己内心坦，于是把当年的事又复述了一遍。

当年酒吧见面几分钟，他就被忽悠着收下了名片，哪怕对方在他里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小职员。

风的他的有痛。

打电话的人说“我们全家都很谢你”，他当时还觉得奇怪。那个男公关一脸势利的急切模样让他看着都想笑，怎么第二天就这么礼貌了。

然后希望他能，祝福他有一个更好的明天。

都不难吧。

他转过，脸上的和煦的笑容在刹那之间消失殆尽。

而等陈督把车停到了停车场，脚步却在了一家母婴用品店前顿住了。

陈督漫无目的开着车，脑里一片空白，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阮玉公司楼下。

他想了想，补充，“说起来，当天你也在那个酒吧。我们见过一面，谈过几分钟，我还收了你名片……不过非常抱歉，我事后不知把它丢哪儿了，没有找到。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你。”

陈督从善如的从自己大衣的袋里掏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比当年的致了很多。

那个电话应该是阮玉打来的。不知为什么，阮玉把他当成了那个救下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