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

“公司不差你这么个秘书。”傅勋着他的小脑袋，“懂吗？也不用愧疚，你在长风上一天班我就能从陈督手里搞一天钱。”这当然是玩笑话。

商业街就在前面。

陈督迟疑了一会儿，打破了沉默，“我今天去找了穆玄了。”

阮玉“嗯”了一声，然后抬起看他，鼓起了勇气说：“那现在去哪儿啊？下午还早，我们可以……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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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好默默走人了。

营养剂，他饭都吃不下，还吃味宛如工业糖的营养剂？

防辐服，就平时玩手机用电脑那辐，还需要防吗？

陈督也不知之前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于是脆接过了他推着的购车，问他，“还有什么想买的吗？”

“……然后呢？”他问。

平时就不能少看合同多看看科普吗，一遇到这事就跟走到智商盆地一样。

要结账的时候，陈督又折了回去，买了一个耳罩。就店员带的那，有猫耳朵的那个。

实际上是工作状态太差，被傅勋发现了，揪着耳朵踢了办公室，让他回家好好反省顺便休息一下。

“当初救你的不是我，”陈督压下了声音里的颤，“但是我恰好帮另一人解了围，你后来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是他。”

他也不知为什么，本来只是准备散散步，结果走着走着就被忽悠了店里。

……

“唔，”陈督沉了一会，“路过看到了，就来了。”

陈督记得，当初他给阮玉买了一杯茶，阮玉看上去喜的。一双睛都弯了起来。

阮玉委屈的在办公室门站了几分钟，傅勋也没给他开门。

他十分自然的在了阮玉的上，一本正经地说着，“外面冷，带一个。”

阮玉面上的表情有呆滞，然后慢慢了。

到底也是没能拒绝。

“……没。”阮玉回答，然后看了他的购篮，“这些，我都不需要。”

还莫名其妙买了这么多东西……

直到无可躲。

然后结十分不正经的动了动。

“我以前……的确是我的问题，”陈督和他走在路上，突然有庆幸阮玉看不见他的表情。

“要不要去茶店？我本来想给你买茶的。”

两个人走了母婴用品店，阮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绵绵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啊？”

结果谁知你也在。

陈督有意外，然后在下一秒，开始喜上眉梢。

天空的云慢慢散去，有一不带温度的光倾泻了下来。

两个人并肩走着，保持着一段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而且，还遇到了……他。

上就要过年了。事情理的差不多了，小破公司也不是特别忙。

他并不知什么时候说合适，但是现在，他没能忍下自己心里的这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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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不负他的期待，慢慢。

然后傅勋又打量了他一下：“你看看你脸这么差还撑着，是不是没睡好？黑圈跟熊猫一样。要是陈督欺负你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揍他。要不然帮你请律师也行。你们离婚了，你要是需要呢，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对象。”

阮玉看到陈督的第一反应，是想躲起来。结果躲着躲着，就发现人离他越来越近。

阮玉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