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过年哦……”

司景其实不太懂节日，这些都像是人所来的东西。对猫而言，哪一天吃的好、玩的好，便已经是过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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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鞭炮了，山上静悄悄。他站在这院里，抬就能看见城里几乎望不见的星星。

这大过年的，司景也不好真把工作室老板扔外，只好憋了一肚火，瓮声瓮气，“不用你养。”

和我的分盆啊。

“有事。”

阚泽说：“我来和他谈谈养他的事。”

那声音很熟悉，司景走近了几步，气味也熟悉极了。

阚泽心里说，却没说，又往里踏了一步。

阚泽又嗯了声。

“……”

门外有人敲门。

他还记得鞭炮声。轰隆隆的，村里的大多都只有一两千响，被挑在竹竿上挂去，半夜都能被吵醒。

这是一年里最重要的节日。

司大佬警惕，“你有事？”

司景喊了声，没开门。这荒郊野外的，哪儿来的人，该不会是哪个了撞来的野鬼吧？

“有什么事？”司景这会儿想把他回门外去，“你说说，我听听。”

可人类却相当在乎，把这一天当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来过。他还记得那时他的脚是怎么落在黄土地上，又是怎么被养他的夫妇俩抱着上了桌，桌上有难得的酒和红烧，还给他烧了小黄鱼，外纸糊的灯笼红通通，女主人拿剩下的布剪了件小衣裳，非要给他穿上，于是他一溜烟跑了。那可是裙，他又不是小姑娘。

司景红了耳，憋屈地想，这个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难要他喵喵叫着告诉这人，自己压儿就不用他养吗？！

……

“你家的那只呢？”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空气，里掺杂的都是炸的芬芳。老的爆米机被人转动，砰的一声，旁边的小孩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来，围上去一群。

只有风在刮。他站在这儿，他却不知自己究竟该在哪里。

那都是什么时候来着？

第35章第三十五只小猫咪

第一声时，司景还以为是错觉；第二声响起，他才确定。猫们都停了下来，望着。

“和谁问的？”

门外的人说：“是我。”

阚泽没和他争，只是仍然弯着角笑。男人笑起来，丹凤也弯了，不知为何，司景还从里看了几分甜意。他把目光移开，嘟囔：“……你来不来。”

日啊！

司景让开，让他去了。院里的猫齐刷刷仰看他，有几只凑过来，尾试探绕了绕，显然想被摸，阚泽一只也没碰，反而扭过，望着司景。

老自己活的好的！

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着鼻，狐疑地把门拉开一小，睁着睛去看——门外果然是阚泽，这会儿穿了件立领大衣，围了格纹的围巾，很有些斯文败类的气质。司景瞧见他，说不心里究竟是舒坦还是不舒坦，只是总觉得有些别扭，从那天的“养你”宣言后，两人各自忙碌，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司景瓮声瓮气，“你怎么知这儿？”

阚泽只笑。笑完后，却又把背在后的手伸过来。

“不让我去？”

“谁啊？”

“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