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拍去脑袋上的雪，一边对他说：“下回你站近，我下来又不能把你给压死。”

所以他转问我：“殿下很缺银？”

他们也不知我们就在屋上，一直到我不经意间踢了块碎瓦片下去，他们才知抬看。

等到沈清净起袖要爬上屋来的时候，我就拉着宋清平从与屋后的围墙翻过去了。

小皇叔府上灯火通明，我们去的时候一众仆从正躲在房里烤火吃酒，也就任由我们随去玩。

我是有怕，不过想着爬过去闭着睛往下一就好了。小皇叔宅的围墙不，宋清平还在下面站着呢，再不济我往下一他也能接我一下。

沈清净拿着碎瓦片在后边追我。

宴上，我也就能先过过瘾，放两只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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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地面上的烟火放完的时候，小皇叔他们也就回来了，看见院里摆着的两个箱，便猜到是我先来过了瘾了，又说我这会不知又去哪里疯了。

“如此殿下不如向陛下请命，明年去事，殿下有多少的生财大计都能试一试。”

屋不比墙城楼上，只能看见城外小皇叔捐了钱建的祈福宝塔的一尖儿，那宝塔又挂上了新的灯笼。

这条巷的积雪没人清扫，积得厚的，摔上去没什么声音，而且也不疼，就是沾了满的雪，实在不怎么好看。

我搬了两个烟火箱来放着玩儿，然后与宋清平爬到屋上去看，但我并不看烟火，目光只在城里随飘。

宋清平很明显是曲解了我的意思，我的重落在我们两个人去摆个摊上，他的意思在不知能挣多少钱上。

那一块碎瓦片正落在沈清净怀里，他在下边大声喊着让我下来。我自然不下去，又踢了两块瓦片下去，惹得小皇叔也在底下喊，喊说他这瓦片多贵。

我絮絮叨叨地念：“今年燕都行题字在灯笼上祈福，小皇叔又给我们一人捐了一个灯笼，也不知挂在哪里。若是早知了消息，我们就在那塔下摆一个笔墨摊，专给别人的灯笼上题字，你写字好看，给他们写字，要什么也有，想不的你还能帮他们编，一个字一个铜板。我就在边上伺候你的茶，你一抬我就给你喂喝，你一招手我就给你喂饭吃。这样一天下来，不知能拿多少的钱。”

想是这么想，但等到我真往下时，风过来，一歪，我就倒在雪地上了。

“就是闲着太久了，没什么事儿。”

宋清平有时候又很不了解我，我笑：“我这样的人去了，哪里还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