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一夜自然睡得又沉又香，第二日清晨醒时，也一没觉得疲乏，反而浑都舒坦的很，都不要赖床了，一下就坐了起来。沈暄也不过刚醒，正在衣柜里拿着今日要穿的衣服。沈瑞卿瞧见，赶忙就下了床，小跑着凑了上去。

他扁了扁嘴，但却又被衔去了，只能同男人在吻技上较量，拼了命的去勾他的。二人又这样黏腻的吻了许久，一直到沈瑞卿认了输，气吁吁的躺在榻上。他是真的有些累了，都垂了下来，只等气息平稳之后便可梦。而一旁的沈暄却忽然抬了抬眸，轻笑：

“瑞卿想着了！咱们明天去山上瞧大和尚吧！”

“怎么这么臭？”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愿拿了衣服来。

听他提到早逝的老爷夫人，沈瑞卿便不由自主的心疼了一瞬，轻轻的在衣袖底下了他略有些糙的掌。睛眨了眨，他期期艾艾的开了，试图寻个话题来安。

“虽不得过分，但也学了这么多技巧……大哥便再帮你一次。”

“哥！”

“哥！拿件瑞卿的新衣服来，就那件云锦织的衣裳，也要云锦的，白的就行。”他平日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的，然而因为今日要同大哥一起走的缘故，倒在意的不得了。

“是……大哥是属狗的，专门咬蠢宝儿。”被骂了一顿，沈暄也不恼，反而还应了下来，又得寸尺的咬了几，“也不知是谁家的孩……竟养的这般香。”

沈暄听罢，轻笑了一声。

“所以，决不可给他们会污蔑大哥。”

“那……那今日大哥就同瑞卿坐在一起，你也曾是夫的学生，夫肯定会答应的。”

“好……好，那就谢过宝儿了。”沈暄勾了勾，与他一同洗漱完毕，前去正厅用了早膳。

反倒是沈暄有些后悔，忘了给垫块帕了。

宝儿完全没想过要，但被他这么一提，脑袋里便炸开一朵烟，乎乎的就了他里。好在外没有下人，不会被听见里的动静。他像个玩一样被摆来摆去，到最后疲得竟是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这个月，宝儿还有一次。”

“真是蠢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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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夫的学生，光凭着每个月府里送去的银两，夫也断然不可能拒绝。但这样的话语也不必说给宝儿听，因此沈暄只是笑了笑，又抚了抚他乎乎的发。宝儿被抚地舒服了，又像个猫崽一样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沈瑞卿独自去学堂时，尽也会在路上和人打打招呼，但这样的待遇是决计没有过的；反倒是沈暄已经

大和尚说的便是慧心方丈，当初给宝儿起名，给沈暄加冠的那位。虽年岁已，但依旧健朗，颇有些返老还童之意。尽每年都会上山拜祭上供，但也确实许久未曾前去瞧过，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主意。然而就因此被打断了接吻，沈暄却不禁生了些不满，但又拿宝儿没有办法，只能刮了刮他的小鼻，又咬了咬他已经被吻到发红的。

“怎么又说瑞卿蠢？！”宝儿瞪圆了睛，腮帮都气的鼓起来了，但嘴上却又被忽然咬了一下，毫无防备的疼了疼。眶里瞬间就泛起了生理的泪，他愤愤的敲了敲男人的膛，嘟囔着抱怨个不停，“又咬我……又咬我！大哥你恐怕不是属龙的，是属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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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是他先去哄的宝儿，此时也只能收拾了那块了不少的床褥，泼了一壶茶上去，明日再代给下人浣洗。自己则像个丫鬟一样又从柜里捧了一来在榻上铺好。沈瑞琪已经睡得很熟，被他搬来搬去也一直没醒，反而还能一边睡着一边搂着他，小嘴咂个不停。

沈暄还在着他吻，一双眸比夜还要邃几分。他本无法抵抗宝儿乖顺的模样，连相扣的十指都用力的恨不得为一。然而下的宝儿却忽然躲开了吻，喜喜的同他喊了一声。

“哪里是臭……大哥那么好看，瑞卿跟在边上，也要好看一些才行，否则被人瞧见一比，岂不是要在背后说坏话？”宝儿也知总有人看不惯他捡来的份，煞有介事的了，“到时候，他们就又要编排大哥对瑞卿不好，把瑞卿当下人使唤这些谣言了。”

“既然去都去了，也便一同坐下来听听。”他接过了小厮放了两书本的小包，挥放了对方的假，随后则将其拎在了肩上，牵着幼弟的就一同跨了门槛，“大哥也已经十六年未去夫那里听过课了，若是当初父母未曾事，恐怕也要读书读到宝儿这个年纪。”

“诶？”

他今日无事，索也就打算去全天陪着宝儿，当陪同小厮拿着书包过来时，还吩咐他再去书房里拿两本课本带上。

从沈府到学堂虽没有多少路，但毕竟是城，来来往往的人倒不少。他们自然认得沈家大少，此时见他送弟弟上学，一个个也都要凑上来打声招呼，路边的摊贩更是想将自己摊上刚烘好的饼拿过来送与二人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