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卿这才发觉，那丫鬟还矮小的很呢。脑袋里忽然蹦个人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傻乎乎地瞅着面前的沈暄。

“嗯……没事，屋里不……”他有些羞，伸着给对方接了过去，几乎是被抱在怀里穿上的衣裳。明明还没到行/房的时候，大脑却已经了起来，若非屋里摆满了冰块，恐怕真要闷一汗来。秀满了龙凤的外袍被穿上，沈瑞卿只觉得脑海里都要炸一朵了，浑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连动都动不了。

沈瑞卿怎么也没想到，给自己穿上喜服，梳妆打扮，再盖上喜帕的竟然就是大哥。

他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了两年，如今终于快要到时候了，却乎了脑，该什么该想什么全给忘了，只会傻乎乎地坐在沈暄旁瞅着他发呆。亲昵的事情已经过许多，但他还是偷偷摸摸的将那些画本翻了来，一一又瞧了一遍，把所有秘诀都背了。原本夜夜都睡得安稳的他竟然失眠起来，总会在半夜睁着睛偷瞧旁的大哥，然后在心里无声的念上一句“夫君”。

“嗯，”男人了，怕他觉得，又将被拉开了些，低下住细细吻了吻，“以后夜里院只会有沈蓉和沈岩。她送完便可走了，沈岩负责在门守着。都已经教导过了，宝儿不必担心……”

沈暄还在温柔的帮他系着衣裳。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们还那么小……”一想到自己同大哥的秘密已经被这两个半大孩给知晓了去，宝儿就满面通红，气的都不想再与男人说话了，“坏人……坏人……都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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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些……宝儿忍一忍，等拜完了父母天地，便可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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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着明日要再同大哥谈谈这个事儿，哪知这规矩竟一直延续了下来。冬去来，沈瑞卿本就纤长的脚又长了些许，姿更是秀气，宛若一颗破土而的竹，拨开外，满满的都是白皙的竹。

“别人家也都是丫鬟侍候的，有什么可羞的？”沈暄低笑，“不过既然宝儿还这么有力气，那便不如再些别的事吧。”

沈蓉和沈岩是知晓主之间的事情的，因此到了日，所有的地方也都是由他们兄弟二人布置。

宝儿算数本就学的不错，又跟着掌柜磨炼了一阵，一把小算盘拨的哗哗响。他每日都有事情可，反而把自己的生日给丢到了一旁，都忘了下个月就是满十八的日。反倒是沈暄格外在意，早早地就安排了心腹去苏杭定了一婚庆用，连着喜服、发钗、梅瓶、连枝荷被褥都一应俱全。

“都是从苏州绣娘那儿直接定来的……宝儿毕竟不是女人，大哥也不愿意将宝儿当

“以后夜里肯定是要人侍候的，这对兄妹一哑一聋，刚好能守着，也免得外人来……”他说的也都是思熟虑过的打算，但沈瑞卿听着，还是觉得又羞又臊，躲着不肯让他再亲。

长得这般大了，又无考取功名之心，因此在过年之后，沈瑞卿便不再去学堂读书，转而跟着沈暄在铺里学习起来。但他到底也没有沈暄那般明的心思，待人接上还是稚的很；沈暄也舍不得让他沾染了外边污秽龌龊的心思，因此只让他在铺里帮着清件，写写账本。

“是……沈蓉？你让她来给咱们送……？”

沈暄已经先行穿好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喜服，眉目大抵也是画过的，竟比平日还要更加英俊一些。一双眸满是柔情与怜，他轻柔的褪下了宝儿的衣裳，再将定制好的锦缎里衣一件一件帮他穿上。

又过了十多日，沈瑞卿也终于想起了这个重要的日。

他哪里有沈暄力气大，轻易的就被回了榻上。齿被封住，连唾都要被尽了。沈瑞卿被他得浑无力，最后都差要累过去，直地躺在榻上任沈暄给自己。

“诶？！唔——”

但他有心要给宝儿一个惊喜，因此面上也不显，只佯装一切如常，日日同弟亲昵无间罢了。

他要和沈暄成亲了。

来收拾衣裳去洗。”他吩咐了几句，那丫鬟也没有应声，只福了福，便乖顺的转离开了。

床褥、被、帘都被换成喜庆的红，连带着八仙桌上的桌垫都是绣的观音送。寓意着幸福满的大梅瓶被放在了床边的柜上，被褥底下还撒了生莲红枣，实在是硌人的很。照规矩，成婚之前未婚夫妻是不得见面的，但他们到底情况特殊，又不能被旁人瞧去，那些规矩索也都了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