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明大哥和他们家关系这么好,现在带了那么多礼过来，连个倒茶的人都没有！”他小声抱怨着，“太没规矩了……”

“瑞卿也谅谅，毕竟今日客人太多了些，下人们来不及照顾也是可以理解的。”沈暄安了他一句，又朝祁家的正厅里瞧了瞧，“估计新知府和祁家老爷夫人都在里，咱们一同去拜见一下。晚上祁府肯定要大办席，瑞卿想在这里留饭吗？”

“算了……就，就不吃他们家的饭了。瑞卿现在还困着呢，真是累死了。”他晃了晃脑袋，光是走这一小段路，腰就在喊着说受不了了，哪里还能再多呆？先前他也有想过要同祁裴多说说话，问问他这两年在外过的怎么样，但如今瞧见这么多人，那心思忽然就淡了。

两年了，他和祁裴都变了。

沈暄似乎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又在袖底下了那柔的掌心。二人略有艰难的挤了正厅，隔着人群远远的就瞧见了坐在椅上的祁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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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变了很多。

明明长相还是那样，却没了当初的稚气，不会再甩着扇故意一个风倜傥的笑；反倒面容沉稳，连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他旁还坐着祁家老爷，许是忙着接待各位客人，他并没有立刻瞧见门的沈家兄弟，倒是别的客人瞧见，哎呦着喊了句“沈大少”。

祁裴怔了一怔，目光瞬间就落在了沈瑞卿上。这一瞬他似乎忘了所有的事，一下就起了，也不旁还没聊完的县令知府了，急急的就朝沈瑞卿的方向走来。宝儿也被他吓了一，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连打个招呼都忘了。

就当他快要站到宝儿面前时，沈暄却忽然将宝儿往自己旁揽了揽。他顿时又停了脚步，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沈家大哥一般。

“宝……瑞卿，你今日也来了。”他犹豫了许久，才缓缓的说这一句话来。

目光贪恋的落在对方上，仿佛溺的人在汲取空气一般。

沈瑞卿眨了眨，轻轻地“嗯”了一声。

如今旁全是人，再去叙旧事也不大合适。他思索了片刻，只能模仿着别人的样小声恭贺：“恭喜你考得了功名……以后能当大官了。”

“嗯……谢谢你。”明明腔中满是话语，但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你们……你们有地方坐么？今日府里人太多了，丫鬟可能有些怠慢，我去给你们倒茶如何？”

“诶……不用你亲自——”宝儿张了张。

“不用知府大人这般忙了。”沈暄在一旁接过了话语，微笑着缓缓：“沈某携幼弟前来也不过是送个礼钱。府上肯定忙碌的很，如今能同祁少见过一面，也便不继续在这里逗留了。”

祁裴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