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徐望心慌，却也让他有了背一战的觉悟。

他们回来了。

循声而望，只见吴笙低盯着手机，屏幕反的冷光映亮他锁的眉。

慢着。

经他一提醒，同样住在附近、时不时过来呼新鲜空气的况金鑫和孙江恍然大悟：“可不是！”

“在。”回答响起，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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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鸮：恭喜过关，1/23顺利卷！亲，明天见哟~~】

徐望没时间给他回应，但扬起的嘴角已是答案。

是夜，北京的夜。

徐望前一黑，只觉得那失重又来了，他想喊其他人，喊不声，想抓住些什么，但只有虚无。

徐望一肚疑问，正要继续和队友，忽听吴笙念一串数字：“116.4085,39.9616。”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很漫长，又像是只有白驹过隙的一瞬，双脚终于重新踩上地面。

“今晚被去之前特意放袋里的，不过没用，在里面本没信……”话没说完，吴笙忽然反应过来，“手机不是重！”

“叮——”

“徐哥，我也在！”不用人名直接报的必然是况金鑫。

这是吴笙当年教给他的考试秘诀，尤其解题思路卡住的时候，有奇效。

轻轻呼，徐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慢慢将和意识分开，给肌记忆，维持绕圈，意识全集中在词上。

“你……哪来的手机？”

“对了？答对了是不是！”况金鑫第一个喊起来，比徐望还要兴奋。

“钱艾吃东西！”

吴笙：“痴心妄想，白日梦！”

吴笙愣了半秒，只半秒，而后铿锵声：“凶神恶煞，横眉立目，怒目圆睁！”

久违的清脆。

徐望：“咱们中教导主任天天什么样？”

“坐标，”吴笙把手机拿起来亮给徐望看，那上面是带有坐标抓取的卫星地图，“我们现在的位置和小抄纸里的坐标完全一致。”

徐望四下环顾，一片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有慌，下意识声：“吴笙？”

“叮铃铃——”

读秒尚未结束，冰瀑已经换词，这是第一次。

熟悉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只是内容从昨天的“提前放假，送你回家”变成了今日的“恭喜”，语气则是不变的欠扁风。

“okok，”徐望赶忙安抚，回归正题，“你刚才念什么呢？”

队友都在，让徐望稍稍安心。

从明亮雪原回来的双终于慢慢适应黑暗，徐望抬，看见了月亮在乌云背后映的皎洁光边。

个词，徐望忽然意识到，这“词库”未必就是无穷的，或许已经见底，或许接下来的每一个词都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而只要再答错，满盘皆输。

明明该是微凉的秋夜风，在冻得通红的脸上，竟是的。

“风卷残云！”

徐望：“张雷要追邹璐璐！”

徐望终于安心下来，收回目光，四下环顾，想当然认为自己还和昨天一样站在十字路，可这一看，就愣住了。哪里有什么路，他们四人正站在一座湖面的桥上，湖不算太宽，看起来像是公园的人工湖，桥栏杆是铁艺的，致中透着古朴，桥对岸似有绿树成荫，草木繁茂，树枝在月下随风轻摆，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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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看着新词，一鼓作气：“佘海洋唱歌！”

“这他妈又是什么鬼地方！”永远于暴躁边缘的孙江。

徐望眯起，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这景十分熟：“这不是青年湖公园吗！”

清风过脸颊。

又是一阵清风过。

“叮——”

吴笙：“鬼哭狼嚎！令人发指，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