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三人开，孙江先笑了，带着歉意，带着苦涩：“我不会离开北京，就算单位能请假，家里那边也说不过去。别说一告密就疼，就算这事儿能说，也不见得有人信，我不可能让老婆孩天天替我提心吊胆……”

1/23况金鑫[踢]

吴笙：“我拒绝。”

徐望、吴笙、况金鑫睁睁看着他的影越来越浅，最终不见，曾坐过的地方空空，像是本来就没有那么个人。

徐望：“我保证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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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低查看信息的吴笙和况金鑫，也在自己手臂上瞧得一清二楚。

“叮——”

过去呢？”

“我不像你什么都靠猜，我有逻辑推理。”吴笙耸耸肩，脸上的云淡风轻和队友们的担忧形成鲜明对比。

“那我该怎么和领导请假呢？”徐望努力保持微笑，模拟可能发生的职场对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领导，能不能批我几天假？什么事？想去革命老区走一趟。”

“他没回现实，但也没消失。”吴笙忽然说。

诗意般的信息，却是诅咒般的结果。

1/23白海川[邀请]

孙江消失了。

仍组队状态的三人收到的是:<名册>—<队伍人数不足（3/4），是否增员？>

徐望在心里默念着刚刚在孙江胳膊上看到的这句话，一颗心慢慢往下走，这实在不像是送人回家的喜讯。

1/23吴笙[踢]

徐望立刻低查看。

故作不在乎的语气好似吊儿郎当，话里却都是真挚。

孙江退后没多久，四人就各自收到新提示。

1/23孙江[踢]

1/23孙江[邀请]

但现在列表里只剩下三人，而列表上面从左往右动着五个字——<孙江已退>。

孙江收到的是：<名册>—<孤独的船永远靠不了岸。>

1/23安鹏[邀请]

徐望心不甘情不愿，动作慢腾腾的，一旁认真听着的况金鑫则毫不犹豫照。

“他是弹回现实了还是……”况金鑫呐呐声，没敢说后面那个字。

第9章启程

回现实意味着解脱，若人彻底没了，那就是另一意义上的消亡。两猜测，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吴笙：“ok，理由充分啊。”

孤独的船永远靠不了岸。

吴笙：“但是你会亲我。”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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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胳膊上就现了相同的增员备选名单——

毫无预警的提示音，在里格外刺耳。

徐望：“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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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徐望[退]

吴笙不再卖关：“选‘增员’。”

这回的新信息来自<名册>。

“那请问你推理什么了？”徐望白翻上了天，但很奇怪，心里密布的云忽地散了许多。

他的名册界面原本是这样的——

山里的空气凝固下来，像被急速冰冻了一样，彻彻尾的寒意。

徐望：“……”

“既然这里过不去，当然只能从现实里走了。”吴笙想都不想，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说着，他话锋一转，语气轻快起来：“但是我要不去，你们就算到地方了，估计也发不了新关卡，与其等着被踢，还不如我主动腾地方……”

“既然允许退队，肯定就还能加人。放心吧，我有预，你们再遇上的人，绝对比我这个老家伙靠谱。”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徐望本能不信，斜瞥他：“你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