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钱艾问，“那之二是啥？”

后者心领神会：“主播。”

吴笙同意这一：“所以我们认不来你情有可原，你认不来我们就令人费解了。”

这厢况金鑫蒙蒙脑地爬起来，那厢吴笙已经确认了宾馆和坐标的距离：“不到两公里，我们去之后一路往北走就行。”

徐望和吴笙把鱼片揣袋，前者言又止，后者直截了当：“我们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徐望听这话音怎么听怎么不对，又不知吴笙要讲什么，心里十分没底，，索抛问题打断他，夺取主动权：“钱，你呢，怎么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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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艾没半怀疑，看看他，再看看吴笙，神里既有慨又有羡慕：“当年你俩就形影不离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关系还这么铁，真好。”

钱艾被问得一怔，愣了会儿才赶忙拿过手机晃晃：“这不是刚涉足新行业嘛，我的id是老钱吃神州，那肯定要说到到，力行啊。”

“我俩在北京遇见的，正好他也想来转转，就同行了。”一个谎，总要一百个谎来圆，更要命的是人家情相迎，自己句句瞎话，徐望简直是十二万分愧疚。

况金鑫总算彻底清醒，迅速好衣服，从登山包里翻三袋鱼片，一袋揣自己袋，另外两袋递给徐望和吴笙：“万一再遇见，咱们就把这个撕碎扔天上当鱼卷风！”

徐望乐了：“嗯，符合你当年的人设之一。”

“……行。”自己怎么就成对方粉丝了，徐望觉得需要捋一捋。

“铁不铁的，”吴笙轻叹气，里带上一丝哀愁，“看从哪个方面说吧……”

老同学见面，总有聊不完的话，但兴归兴，时间不等人，看着十一半已过，徐望实在绷不住了，重新拿“弟弟”当由，起告辞。

“用不用这么谨慎，”徐望无语，“就你现在这块一般人谁敢动。”

徐望已经重新武装上了羽绒服，望着窗外，真心期盼：“但愿这关别再来熊。”

他这一笑，睛眯成了，倒有当年圆乎乎的模样了。

钱艾的神里浮一言难尽的光：“班长，你还真是一没变。”

回到房间，况金鑫还在睡，徐望佩服地，然后上前一扯被，亲切呼唤：“老弟，起床了——”

23:59:00

徐望终于明白这位老同学在嘛了，转和吴笙换了个神。

连闲话都聊尽了的三伙伴，看着各自手机上的时间，静待零到来。

“吃遍神州？”徐望听他话里的认真，“你还真准备拿这个当事业了？”

“门在外，不谨慎不行啊。”钱艾煞有介事地慨，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困惑的目光在吴笙和徐望之间游移，“你俩……一起来旅游？”

幸而钱艾也没情挽留。

不过去，欠你们的明天继续吃！”

看着钱艾迅速掐断直播，徐望有过意不去：“这样没问题吗？会不会掉粉啊？”

“老钱呗，”钱艾咧嘴一乐，“我粉丝都这么叫，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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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止我俩，还有……还有我姨家的弟弟，”没辙，徐望着瞎掰着，“他正好放假，想来玩儿，爹妈都没空，我就自告奋勇了。”

“什么学校十一月份有假期……”钱艾嘀嘀咕咕，但也没细追究，因为另一个问题更醒目，“你带弟弟来玩儿，拉班长作陪是个什么组合？”

吴笙极其自然地耸耸肩：“要不怎么我是班长呢。”

“隐藏属也是属好吗，又不是不存在了。”徐望戳破他的自欺欺人，不过老同学提了，他也总要迁就一下，“那我以后你叫什么？钱艾？听着多生分啊……”

钱艾这叫一个冤：“大半夜俩男的敲门，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我净顾着警惕了，哪还有心思看你俩长得是圆是扁。万一对视上了，你瞅啥，瞅你咋的，那不是无妄之灾嘛。”

徐望说：“钱啊。”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吴笙能耐，”钱艾说着看向吴笙，像要再确认一次似的，“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一认来？”

徐望语。刚才只是随一说，谁知控诉个扰民还会有同窗重逢的后续啊！

钱艾总算逮着机会抗议了：“属这东西，隐藏起来才有魅力，你总这么挂在嘴上，显得我多没内涵！”

“哟，懂行啊，”钱艾把被掀到一边，一坐床上，“掉粉的前提得有粉，我这样的不怕哈哈。”

钱艾郑重：“活到老，吃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