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疑惑。

吴笙便又多解释两个字：“一不傻。”

六目相对数秒，其中的四目转向徐望。

徐望摊手，学着吴笙的吻，微微上扬的语调里全是欠：“摸清这个世界的全运行规则，是战胜它的基石，我们可以不飞，但也要探明情况。”

况金鑫和钱艾懂了。

而且，虽然吴笙就站在旁边，嘴完全没动，他们仍然生一“吴笙在用腹语给徐望音”的错觉——徐望对吴笙的了解之透彻，模仿之传神，简直是灵魂级的。

就在四人打算去往航空公司柜台那边问问情况的时候，对面的餐厅里忽然跑一个人，撞开正要餐厅的旅客，飞也似地往东边狂奔。

刚奔十几米，餐厅内就跑来一个服务员，一边追一边大喊：“抢劫啊——”

四人一愣，面面相觑，见义勇为还是袖手旁观，这是个问题。

他们的愣神只是极短的一刻，但就在一刻，整个航站楼里响起了一个冷的声音——

【鸮：宝贝儿，不劳而获，不可取哦。】

那声音他们认得，就是平日里总在耳内调戏他们的提示音，可现在，那声音一改往日的活泼调，冷得像刀，偏偏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戏谑，听得人后背凉，割得人耳朵疼。

不远狂奔的男忽然“啊——”地一声倒地，浑剧烈搐，像是遭受着极大的痛苦，惨叫着满地打。

四人看得发麻，往来的旅客却没瞧见一般，该步履匆匆的仍然匆匆，该悠闲晃的仍然晃，仿佛那里本就没有一个疼得生不如死的抢劫犯。

服务员终于追到他的边，作为周遭唯一对抢劫犯有反应的人，她的动作是弯腰伸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四人惊骇。

就在服务员指尖碰到抢劫犯肩膀的一刹那，抢劫犯忽然消失，地上只剩一叠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服务员的手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拾起钞票，就好像她原本要的便是这件事。

四人看着服务员拿着钞票从容走回餐厅，一时忽然混了。或许捡钱的那一刻，她和周遭旅客一样，里本就没有抢劫犯，她就是奔着钱去的，因为……她知抢劫犯会消失。

“那个抢劫的……是真人吧？”况金鑫呐呐地问，其实已经有分不清了。

“应该是，”吴笙说，“否则鸮不会说话。”

“但鸮的说话从来没公开过。”钱艾问题所在，要知从这个世界，一切源自那个声音的提示，都是在每个人的耳内单独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