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怀疑地打量他：“你可别倾家产。”

“徐哥——”况金鑫不太兴徐望把他当小孩儿，但说来的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不够我还可以问家里要的！”

“行吧。”人家孩有钱，他也就不持了，都是伙伴，不年纪大小，也要平等尊重，有时候过分的特殊对待反而不利于团结。不过作为队长，他还是用力拍了拍小孩儿肩膀，“反正别撑，有难就跟哥哥们讲，咱们四个现在是一个雷区里的战友，已经这么命苦了，就不怕再苦。”

（1）假假消费，真真钱，鸮内可使用，鸮外化云烟，能量可延续，兑换钞票能变现。

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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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艾袋中的最后一片饼、钥匙扣都消失了，但找的零钱还在。

（2）等价换√；不劳而获——x。

徐望无言以对，一时也判断不这况家长辈们是对这孩溺呢，还是嫌他傻白甜，没见过世面，所以也得放来碰碰，在社会的各坑坑坎坎里成长。

新坐标的确切定位在山东东营，而从榆林到东营并没有直达航班，必须在咸机场转机。

四人坐在候机厅里，看着玻璃外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的雨，心理影泛起了一层又一层。

吴笙把温一饮而尽，由衷：“好名字。”

钱艾绝望仰。

“我们买的是不能退改签的特价机票，也叫快乐飞。”

“嗯，我还特别兴呢，嘱咐了好多遍让我趁着现在年轻，多见见世面，钱不够了就和她讲。”

清晨五，回归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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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吴军师总结的“鸮之运行逻辑”里又增加两条——

红航班上的惊魂，他们真的完全彻底一丁都不想在现实中二刷。

“不用，”吴笙不以为意，“飞机在起飞前后都是可以退改签的。”

这倒也无所谓，13:05的航班，在咸留一个半小时转机时间，17:30到东营胜利机场，一共也才四个半小时，不算太折腾的航程，而且到了东营，他们还有六个多小时的时间安顿，十分宽松了。

吴笙拿着杯，不解挑眉。

徐望脑补一下：“可能当时会吓着，但过后就会失忆。”

望想了想，“小况还没毕业，有就少拿，没有就算了，你这份我先给你……”怕况金鑫有心理负担，徐望又笑着补一句，“借的啊，得还。”

然后飞机顺利抵达咸机场，天突变，暴雨倾盆，并伴有短时大风和雷暴。

徐望又好气又好笑：“那家里问起你用钱什么，你怎么说？”

“靠，”钱艾看着手机上越来越迫近的时间，“不会就在这里去吧？”

“……”

“旅游啊，”况金鑫答得那叫一个顺溜，“前两天家里问我为什么提前结束实习的时候，我就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来转转。”

徐望理解队友的苦楚了。他把刚接来温的一次杯递到吴笙手里，帮忙解释：“那是别人的机票，不是我们的。”

暴雨除了勾起小伙伴们心酸的回忆，还严重打了机场的正常秩序，所有航班都停飞。什么时候恢复？那得看雨。

“重要的是距离，”吴笙说，“这里和东营的直线距离近一千公里，除非我们能在里面坐上飞机，或者其他更快的通工，否则五之前本没可能到坐标，更别提闯关卷。”

“这幸亏是下飞机了，”钱艾说了所有伙伴的心声，“这要在飞机上，我能窒息。”

这天他们没再补眠，而是不停蹄奔赴机场。

老天爷最终也没有收到钱艾的祈祷，零如约而至，暴雨不见停，嘈杂的雨声里，却传来清晰的鸮叫声。

四人从两多等到三，三等到五，五等到夜，暴雨没有一收势的意思，玻璃外的停机坪一片漆黑寂静，就像雨成了墨。

登机的时候，四人如此这般乐观地想着。

他们也没有瞬间饥辘辘，饼带来的饱腹和徐望在冰原受的伤一样，带回了现实。

自从设立了公共钱包，便一肩挑起财务重任的徐望，全程作了订机票事宜，对此也最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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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就同意了？”

“如果等下旋涡开启，会不会把他们吓着？”况金鑫指的是周围和他们一样焦灼等待的旅客。

“不用，”况金鑫连忙说，“五千我够的！”

况金鑫乐了声，可睛却有酸，他只得拼命，好让气散得快：“嗯！”

钱艾知自己是个俗人，但实在忍不住，还是想把队友拉回柴米油盐：“你们能不能先想想，万一我们去的时候航班飞了，我们又在里面走不了多远，回来机票还得重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