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结束。

吴笙刚要回应，徐望却先一步，问饿死鬼：“明知我俩要给整个东院下毒，为什么还要帮我们？”

“你说的，生前是饿死的，死后就一直饿着再没办法吃饱，是真的吗？”

事的脚下却没动，只是微微偏，朝右上方的空中，毕恭毕敬：“老大，你赢了。”

“没骗我？你自己就是东院老大，你还用别人带你地府？天界都随你横着走好吗？！”

“哈，就这一个？那‘给很多人引过路，从来没人愿意带你地府’呢？鬼说的？哦，我忘了，你就是鬼！我们俩算什么无间啊，你才是至尊卧底！”徐望从来没对npc这么真情实过，刚才有多纠结，现在就有多愤怒。

“问完没有！”鬼泉那边的事的，不乐意了，“你们在地府事的那里就已经暴了，如果不是老大，别说鬼泉，连人间你俩都不去！”

“我也只骗了你们我的份。”他垂下睛，情绪藏在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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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鬼静静看他：“挖恶人，不挖朋友。”

“所以那些不搭理你的，倒是幸运地不用被你骗了？”

饿死鬼向后踉跄一步，脸上的笑意淡了，中却依然没敌意。

鬼泉正上方，幽幽现一抹黑影。

徐望和吴笙一愣，随着一起抬。

一步之遥，正面相对。

“我那个时候不知。”饿死鬼摇，“至于为什么要帮？”他很认真地想了下，还是摇，“我也说不清。”

黑袍，赤目，仍是两颊凹陷泛着苦黄的那张脸，冰冷的神情却威严十足，再觉不到半面黄肌瘦的可怜，瘦削中透着危险和压迫。

饿死鬼飘然而落，没去找自家事的，而是落在了吴笙和徐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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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鬼轻轻抬，相比徐望的激动，他的神情可以说是冷淡了，唯有仔细听，才能听见他声音里藏得极的诚恳：“我没骗你。”

吴笙比徐望冷静得多，虽然心里也别扭，但依然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相比被饿死鬼欺骗，他更在意“给徐望讨个明白”。

饿死鬼浅浅一笑：“你们骗了我，我也骗了你们，扯平。”

徐望在气上，大脑本就短路，还遇上一个伶牙俐齿的鬼，那叫一个憋闷。

吴笙挑眉：“西院老大说，东院的老大是挖心鬼。”

小饿，变大鳄了。

“是不用。因为我都不会让他们人间。”

这变故的冲击力太，徐望接受不了，明明事实摆在前了，他还是怔怔问一句：“小饿？”

吴笙揽住他肩膀，安地轻拍两下，替他问饿死鬼：“死法是真的吗？”

吴笙：“在地府事的那里，就知我们不是鬼了，为什么不挖我们的心？”

怒从心中起，徐望一把推开他：“！我们只隐瞒了任务，你从到尾都拿我俩当傻耍！”

饿死鬼微微皱眉，没懂：“嗯？”

饿死鬼看向徐望依然握着纸包的手：“但你们还是没下。”

“……”

饿死鬼毫不犹豫：“是。”

“我能横着走，和别人愿意带我，是两码事。”

饿死鬼依然平静：“一直饿，总想挖人心吃。”

你自己说的！！！”

吴笙沉默良久，目光微闪：“我们的目的是给东院下毒，这一小包下去，整个东院的鬼都灰飞烟灭，你觉得我们拿你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