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他一天都不想多待。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没想到，答案竟然会是——整整一白天。

鸮仿佛掌握了他们的大脑，至少也是存在某连通应，所以一旦告密的心念动了，警告就如影随形，那么只是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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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眯了一阵，有了些神，起来后发现钱艾、况金鑫、吴笙都在各自闭目养神，就池映雪，不知鼓捣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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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事儿。”王断然把手机揣袋，祈祷这航班还有票。

清晨的机场已经人来人往，办理完值机，徐望五人排队安检通。

“是不是常规设定，跟跟看就知了。”王断然目光定，这让他整个人罕见地显稳重，虽然这气质并不能持续太久。

“想见你们一面太难了。”接到第二个电话的岳队长，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许仙，苦熬西湖，死等雷峰塔倒。

陈关黑线：“打个车去隔城市就了，用得着特意飞河南？”

徐望中午时候就给岳帅打了电话，说会晚一，及至晚上八，又打了一个，说可能要明天了。

池映雪偏过来，问：“那只猫，就是你说过的灵魂画手？”

半小时之后。

徐望看着他张开手指，歪又打量了好一会儿，纳闷儿似的咕哝：“那么小的爪，能握住画笔吗？”

一切可能和鸮有关的线索，他没遇见就罢了，遇见了，绝对不要错过。

池映雪微微蹙眉，视线又落回自己手上。

池映雪没理他，睛危险眯起，视线来回搜寻，末了耸耸肩：“可能是错觉。”

徐望吓一激灵：“啊？”

徐望扶额，第一次觉得和队友闲聊天，都如履薄冰的。

顾念叹气：“等一下我们会上同一个航班，你觉得能躲多久？”

没没脑的本听不懂，那么痛裂的警告就不会现。

王断然往里面靠一靠，借顾念的一下视觉掩护：“什么叫目前？”

徐望：“……”

顾念皱眉：“河南的关卡，只有许昌和安。”

到了机场，天亮了，但是一灰霾的微亮。厚厚乌云遮得太无影无踪，黑压压的天际，冷飕飕的风，山雨来似的。

早上八开始，雨夹雪夹风夹小冰雹，席卷了整个机场。像是要努力抓住冬天的尾，这一下，就下到了晚上。

他们唯一掌握的信息是，11/23，在贵州，但徐望他们办理值机的航空公司，可没有从这里飞贵州的线。

“哦，”徐望差忘了这茬，“我们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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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莞尔：“你这嘛呢？给自己看手相？”

“早知还不如让你们多休息一天，”岳帅说，“没准还能再过一关呢。”

航班延迟再延迟，整个候机大厅里都是人。

回到酒店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订了能订到的最早去往河南郑州的机票。5/23在河南许昌，但为了方便接，两队将汇合定在了郑州。

他好奇凑过去，发现这位队友举着自己的手掌，正翻来覆去地端详。

……

孔立泽挠：“难他们想去无尽海？”

徐望给池映雪讲过十年前的事，但在他面前放来小三，还是第一次：“对，就是它，我们不去的地方，它来去自如，里面什么样都能给你画来。”

“我也急啊。”徐望这是真话，那情报就像吊在前的胡萝卜，快馋死他了。

徐望小分队不知自己已经带上了小尾。登机时间还早，他们过了安检之后，就在候机大厅寻了个没什么人的登机，一片空座，随便休息。

王断然挂断电话：“查来了，他们去郑州。”

这位队友的关注，永远很偏门。

这些王断然小分队当然是不清楚的。

背对着店外坐的顾念，说：“目前还没。”

不远某冰激凌店里，王断然和江大川从缩着的桌底下钻来，重新坐正，但前者的神还是往店外某个方向飘：“没发现吧？”

冷不丁，池映雪猛然回，目光一霎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