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男人。

徐望的视线，也正好落在那男人脸上。

“我十年前见过你。”他和对方说，语气比刚刚和吴笙说的时候，更加笃定。

第157章选择

“十年前？”男人重复着这个时间,底有些东西闪过。

徐望郑重：“十年前，在鸮里。”

男人微微眯起,第一次认真打量徐望,但很快,他又笑了，摇：“十年前你才多大,我可不记得在里面遇见过小朋友。”

徐望定定看他：“3/23，医院大门内,你了一个扑向你的丧尸，但完之后你觉得奇怪，因为丧尸扑到你面前之前，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男人怔了怔,目光随之恍惚了些许,似飘向了那个遥远的、许多细节已模糊的旧日场景。

“后来你们闯到染科楼三层，你用<[幻]灵魂画手>去打探办公室内情况……”

徐望还在继续。这些曾被他整整遗忘了十年的事情，重新翻后,却一日比一日更清晰，他现在记得的细节，甚至比刚想起这些时,更多，更准。

“你们把疫苗给了老医生,却被另外一个男医生咬了个全军覆没，你跑掉了，都没顾上你的灵魂画手……”

“你在那里？”男人就是再不可置信,也不得不信了，那一夜闯关的过程，除了他和当年的队友，不可能还有第五个人知。那个觉得丧尸撞到了什么的细节，如果不是被特意提来，连他自己都忘了。

“是的，”徐望说，“我在。”

男人思索片刻，便将反常细节，全都连上了：“那个被丧尸撞到的……”

“就是我。”徐望帮他盖章认定。

男人的眉，困惑皱起：“你在鸮里，我们却看不见你，为什么？”

徐望说：“因为我不应该属于那里，我不是闯关者，但那天莫名其妙被了去，就好像是鸮……”

“了bug。”这回，是男人替他说完。

徐望怔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难那一夜，你也……”

男人耸耸肩，莞尔：“看来，那一夜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命运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