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玉姝将话说完，“但大殿下不酸已被二殿下毒死，二殿下不甜也已经……现在垠都只有三殿下羊不辣……”

“那四殿下呢？”听楚玉姝又给她安排了后路，余慕娴蹙蹙眉。她倒是不曾记得，楚玉姝是喜多闲事之人。

“小哥哥以为呢？”带着余慕娴折回河堤，楚玉姝饶有趣味地看着枝杈上冰挂。

“嗯？”察觉楚玉姝说到了正事，余慕娴面一正，“不知四皇女还需要慕娴什么？”

“小哥哥以为姝儿活得辛苦么？”笑着让晚霜接过余慕娴手中的绢布，楚玉姝带着余慕娴朝城墙走。

“开的长宁比开的邺城好。邺城开的时候，冰雪已消，一派生之象，长宁开时，几寸长的冰凌还悬在老树的枝杈上……”楚玉姝指罢婢去攀折悬在石下冰，扭看了看跟在后的人，，“可惜姝儿却待不到那个时候。”

见楚玉姝朝自己走了过来，余慕娴低声到：“不知四皇女预备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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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果真聪明！”赞过余慕娴，楚玉姝握住余慕娴的手，“姝儿的哥哥还是要仰仗小哥哥。”

“四皇女要离开长宁了么？”挑眉看着城墙外那些尚未完的冰锥，余慕娴刻意将足下的步放慢。

“小哥哥定是知晓三殿下在垒石场……姝儿以为他有称帝之能……小哥哥以为呢？”谈笑间将要事说，楚玉姝对上了余慕娴的睛。

“是啊。”故作轻松地转踏到余慕娴熟侧，楚玉姝，“小哥哥你也知，长宁不过是个过路的地方……”

“嗯……”知晓楚玉姝谋得是楚家河山，

“姝儿有那般让小哥哥为难么？”捕捉到余慕娴中的愁思，楚玉姝伸手抚过余慕娴的下颌。

“没有。”微微与楚玉姝拉开距离，余慕娴将绢布盛上，“慕娴只是心疼四皇女活得辛苦。”

“莫不是不酸，不甜，不辣？”余慕娴低眉与楚玉姝打趣。

楚玉姝原是不喜帮人筹谋的，但前这个人却是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破例。虽不知破例的缘由是什么，但楚玉姝却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余慕娴与她是不同的。

后。

抬目看了看正在命人用竹竿攀折冰挂的晚霜，余慕娴：“四皇女看人定是不会错的。”

闻楚玉姝提到了开，余慕娴不禁记起休平治所言的，那群人活不到开。

“既是不会错。那事成之后，小哥哥与皇兄一同去安南可好？”见余慕娴了，楚玉姝随即把她给余慕娴筹备的后路和盘托。

轻叹着用绢布将楚玉姝的迹抹去，余慕娴正巧撞到了楚玉姝的睛。

眯想过早时在府衙瞧到的使臣，余慕娴顿了顿：“是去不苦殿下那么？”

“小哥哥不用担心姝儿。小哥哥久在休府许是不知羊国的大局……若是知晓，便不需为姝儿担心了。”伸手抚平余慕娴蹙的眉，楚玉姝，“邺城得胜不过一载，羊国二殿下便反了。反了之后，坐镇垠都的羊国主羊永年被他的二儿打得措手不及，而后，便是羊国四殿下羊不苦，带着锐，围了垠都三月，得二殿下自缢在皇城……此事后，羊不苦便成了羊的储君……小哥哥许是不知，羊不苦有三位兄长……”

至于不同的原因，楚玉姝想来想去，这只寻了个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