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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脸、自己的五官，肯定不会认错。

药，秦南是拒绝的。

他闻到了血腥味，很淡很浅。

“靠！”秦南激动地挥着拳，他要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师父最渣的弟已经不渣了，他秦南扬眉吐气了！

跑了几步的秦南觉不对劲，他茫然地看向窗，暮中的玻璃成了镜倒映一个影，他动影也动，他不动影静止。秦南抬起手，玻璃上的影同时抬起了手，他们指着彼此，“这是谁？”影的嘴也在一张一合，像是在反问秦南。

小碗的肤顺冰凉，像是上好的瓷，秦南越摸越满意，向来喜小孩的他恨不得把小碗搂到怀里面好好。被他着的小碗脸儿越来越红，心里面徘徊着一个想法，先生摸他了，伟大的灵修复师竟然摸他了……激动的小打起了摆，维持人形的内劲儿都要散了。

镜里的人长眉修目，面容致，肤近乎苍白，毫无血的微张，气质清冷文雅，因为过于消瘦的单薄形还显了几分羸弱，简直是秦南最最讨厌的类型，毫无男气概。

秦南是师父收养的孤儿，从小跟着师父学习鉴定古董、修复珍玩，此两项都是为了修复灵打基础，他的师父是一位不为普通人所知的隐士人，擅长的便是修复那些日久成的。从五岁到十八岁，秦南哼哼哧哧地跟着师父学，不过非常抱歉，丝毫髓都没有学到，与天资聪颖的师兄师比，他就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浪费资源的渣渣。

满发苦发涩。

渣渣也是有取心的，秦南不是没有努力过，可是事实证明技能树上没有上此项天赋，是通过努力无法成功的。

秦南有些迷糊，什么时候家里面多了这么个小家伙？等看到了师兄师，他一定要问问。让小孩端碗这不是用童工嘛，非常不应该啊。

忽然，凉薄冷酷的气味涌来，秦南猛地站定了脚。

“你多大了？”

小家伙还可，嘟嘟的脸颊说话的时候颤巍巍的像是从布丁杯里倒来的鲜布丁，piupiu的动，起来手肯定非常。这么想，秦南也这么了，满意地眯起了睛，“小不儿竟然喊我先生，你肯定是我去三亚这一星期来琢园的，还不认识我。我叫秦南，不是什么先生，直接喊我名字就行，先生啊喊我师父还差不多。”

可这么个文弱书生却长着他的脸！

嗑哒脆响中秦南手上空了，站在跟前的小碗消失不见，唯有盛满了汤药的天青药碗落在了地上，脆响声就是它发来的。下落的过程中汤药剧烈晃动，泼了大半看着就要泼到地上，药碗在没有外力纵的情况下快速移动迅速接住了汤药。

得不到回应，小男孩儿鼓了鼓脸颊，鼓起勇气说：“先生，汤药温度刚刚好，凉了就失了药了。”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是轻快的、密集的，同时还伴随着一声一声的糯糯的“爸爸”，走到半脚步声的主人像是被什么拦住了，急急的脚步声消失。秦南踉踉跄跄地往门的方向走，他要找个人问问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鬼情况。

“呼~”松了一气，药碗发来的。

下一瞬，裹着黑袍的大男人凭空现。

“你喊我先生？”

一脑袋浆糊的秦南很懵，“啊？”

“小碗，小碗是药童。”小碗尽觉得今天先生有一咪咪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男孩儿眨眨，“对呀。”

他竟然看到了灵，难不成去三亚一趟晒了多多的太收够了日月华，跟着师父学习多年始终不开的那一窍开了？

秦南瞪大了睛，喃喃，“灵？”

“秦南。”磁的声音微带沙哑，该死的。

秦南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妈的”脱而，真特么见鬼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小碗是个灵，是天青药碗的灵，是只有修炼有成之人才能够看到的灵。

“呃……”秦南迟疑了一下又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