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一，第二份才赶了来。

大概是本能地觉到厉长不怒自威的气势，男孩多了个心，找了个看着面善的小帮忙参考下文件。

他们都是钢铁人吗，不会累的吗？

他打了个哈欠，心想这要是穿越回去当皇帝岂不是要类似——光是批折都能把人给批倒在龙椅上吧。

只有少数人友好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或者指两句，绝大分人都跟鱼扑回海里一样，开始不停蹄地继续活加班。

原本以为，参政院是个多不染人间烟火的地方，里面的人应该都在谈阔论些什么制啊、政策之类的端话术，自己能在旁边端茶倒学几句就好，回能在一帮同学面前装了。

厉栾虚了下，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只留他一人在这呆着。

没想到那小拿了红笔，唰唰唰又是圈画又是引用，把三张纸全都改了一遍——

孔知遥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边，一就瞥见电脑屏幕上构造繁杂的建筑图，小声：“写完了。”

孔知遥叹了气，心想自己真是来当苦力的了，下去堂晃晃悠悠的扒拉了两饭，再回来加班。

这看着越来越晚了，一个要回去的人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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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清楚这个意思——文本内容是近一个月的建设工作总结，以及下个月的议程。

直到晚上九的时候，第一份文件才勉搞定。

孔知遥有时候写文件累了悄悄瞥一周围的人，心里越发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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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都是在拿命挣钱。

孔知遥平时在被里能玩手机到凌晨三四，这个时候已经困的发沉了。

“明天柳元首回来检查工作度，孙赐那边要把这文件给他。”厉栾看了手表：“现在是下午三半，你还有十七个小时的时间。”

而厉长好像已经睡在办公室里似的，没来吃过晚饭，也没来溜达过。

在我这过审以后自己给孙秘书。”

“格式和要自己去数据库查，没写完别来找我。”她抬眸一扫，若有所指的问：“原志愿是去考格列底大学的学生，基础的文件整理还是得到吧？”

这——这么多？

孔知遥被她看得见背后发麻，本能地应：“，得到！”

“。”

到了晚饭的也没有人找他。

但是本他没有相关基础，对城市建设和工程局对接的信函都看的一雾，这时候提炼关键信息都颇为费劲。

三张纸再次被打印来，男孩拍了拍脸好了心理准备，走到长办公室门敲了敲门。

孔知遥只觉得脑细胞从来没死的这么快过——理科总归是有正确答案的，他搞得这些文书工作，能有什么答案啊，没对都不知。

晚上七的时候，外监督工程度、勘察场地情况的人陆续回来了。

难怪这参政院的人都工资这么啊……

缺漏太多，概括的不准确，总之就是要打回去重写。

孔知遥怔怔：“什么时候？”

至于什么推荐信什么的，孔知遥一面心里盼望的慌，又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有谱，此刻哪里还敢结厉栾，只能闷活。

小年轻着环视了一圈，压没找到能帮忙的好心人，只能坐在电脑前开始死当活医的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