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从役妖的掌中，手帕的临时包扎多少让她到了一丝不变，但废依然维持着漠然的神。

除妖师沉默不语接受着役妖的关心，对方的瞳孔之中完整倒映自己的手掌。

“你跟着吧。”

“是！小白一定会保护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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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好好保护我啊。”

这样的气息理说不应该现在活人上，如果不是当初在镇魂塔接收了被净化后的众多除妖师的灵力汇聚而成的，“救世之灵”，废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清澈的灵气。

原本要开拒绝的除妖师，却眉一松，反而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长老院……御妖师……永久镇守……”

左右废只需要到自己的任务完成就行，这个世界也不是自己真正的归属地，不事也不会有需要谴责的地方。

完全忘记前不久还在狼狈挨打的役妖此刻只有被认可的喜悦。

废的脚步越来越接近镇魂塔。

的确，她没有任何理由去包庇，去全心维护人类，就算是任务也可以消极怠工。

“你回去。”

废的灵气是跟所有人都不同的，剔除了所有除妖师本应有的个人印记，全然的纯粹，仿佛空白。

难是长老院的人又不安分想些什么了吗？

尽心尽责地着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事情的废，并没有多么尚的情。

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极为愚蠢的，仿佛将自己视作圣人的献。

而一路昂首阔步的除妖师，却听到了自己在意的只言片语。

废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将余光施与悄声诉说八卦的民众。

废小白主动将一方白的手帕绑在废的伤，只是一血迹渗，也无怪乎主人会毫无知觉。

她只是放弃了自我。不是前，还

疼痛。

“包扎一下吧？”

除妖师漠然地看着手心一小抹破，连灵气的光芒都没发，就无视。

最近总觉到主人的上有不安的气息，虽然不怎么寻找都无法发现这份担忧的源，废小白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是之前挡住犬大妖的刀时留下的，到底对方是大妖怪，看似举重若轻的大，也还是留下些许伤。

从未对战斗力最低的役妖有任何期待的除妖师，突然就认可了对方的实力。不是作为保护者，而是被保护者的立场发声。

压下心中朝着不好的方向奔去的质疑，废朝着受到的气息最重的方向而去。

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人类的贪总是永无止境。

废小白的睛一亮，双手握，前倾，几乎就要撞到除妖师怀里。

这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自从亲目睹由于自己的愚蠢而死掉的人之后，废已经没有那样的想法了。至于多么重视人类，在见识过系统力量的大后，她也已经没有所谓了。

走在街上，民众纷纷为除妖师让路，低下谦卑地表达自己最的敬意。

除妖师垂下帘，继续验证自己的猜测。

“小白想陪着主人……”

为人类的守护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伤害人类，而至于要不要为人族，那就是废自己的事了。

役妖低揪着自己的衣角，本来应该主人说什么就什么，但心中的不安，却让她少见地违背了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