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别走，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我错了，哥，你别这样……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受惩罚的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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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泽无力的依靠在病床，抬手抚摸着姜生的发。

“不是。”霍书言抬手指了指，“我问的是他。”

“你为什么要自杀……你死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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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来。”

“这怎么红了？”

观察了一夜，姜泽脱离的生命危险，姜生守在病床边上，握着姜泽的手，眶下乌青一片。

“我…我知了”

“大夫，我哥哥什么时候能醒？”

姜泽杯推开，惨笑着，“等我好了，就又要回到那个铁笼里了，小生啊，我真不想回去…..”

“没有。”

姜泽被拷上手铐，上车前，他转过，笑着看向姜生。

“没有。”姜生赶抹掉脸上的泪，“我没哭。”

“好，我等着你。”

“那里和地狱没两样……”

“是发生什么了吗？哥，我不相信不会自杀。”

姜泽神郁，“小生听话，哥哥要睡觉了！”

姜生看着姜泽日渐消瘦的脸，心里的升起化不开的雾，“哥，孙老师说，在监狱表现的好的话，是可以减刑的，我…我会努力赚钱，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我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怎么能这么哭？

院那天，天沉沉的，飘起了雪。

“哥，你……”

姜泽狼狈起，一把打开姜生的手。

“乖。”

霍书言拦下取药的护士，“那个病房的病人什么情况？”

姜泽变得很沉默，住院时几乎不说话，一个人沉默着，双盯着窗外空的望着，墙上钟表的时针走的格外迅速，太朝升暮落，白云不知觉的变换形状，几天飞快过去。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什么时候清醒不一定。”

“哥！你醒了！”姜生急匆匆的要去喊大夫，被姜泽握住了手腕。

“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你说张大爷啊？急阑尾炎，上午送来的。”

“哥，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姜生的肩膀不停耸动，直到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哥……”

“傻弟弟，怎么能怪你？”

“听话小生，哥哥困了，睡一会。”

姜生哭着走回窗前，拉着姜泽的手，覆上自己的脸。

“他呀。”护士小摇摇，“他哥哥割腕自杀，差死了，刚刚抢救回来。”

“小生，我是梦吗？你竟然在我的边。”

“好好的。”

第7章

“小生怎么哭了呢？是哥哥让你伤心了吗？”

姜生忍着泪，重重。

“傻弟弟。”姜泽虚弱的笑了笑。

“哥，我给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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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哥！”姜生连忙倒了杯递到姜泽嘴边。

“我以为这次能直接看到爸妈，没想到，还是被救回来了，现在的医生真厉害，咳，咳，咳……”

姜生趴在床，看着姜泽苍白的脸，心脏成一团。

姜生替他盖好被，透过宽大的衣领，几个淡淡的红痕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