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染，明明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与艰辛都不曾认输，明明不论遇到怎样不公平的待遇都不曾放弃，明明是看起来柔温和却无比勇敢的人。

“我在呢，染，我在这里。”白书一像是要帮她取般用手掌挲她冰冷的脸颊，吻住她满是泪的角，轻声哄着她，“我会陪着你的。”

“小白……”染满心的苦痛与愤懑，那些苦涩的回忆仿佛一般向她涌来。

阅读温柔以待

她连妈妈两个字都不被允许提及，仿佛她生来就没有母亲一般。

但她看到的却是染无助柔弱的模样，冷月清晖之下，对方衣着单薄地跪倒在台上，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鸟雀般环抱着自己。

“染！”白书一急忙上前蹲到她边，一边把厚实的外披在她上，一边问，“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还是太冷了？”

“染，你是不是哪里难受？我们先回房间……”她很快察觉到了对方哭泣的事实，冰冷的泪沾了她的下颌，让她的心也跟着疼痛了起来，“染……你怎么了？”

或许爷爷和她一样认错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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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突然沉默了下来，最后豁去似的：“我不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但萧凤生……萧贞……如果你还认她作母亲，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爷爷了。”

白书一左等右等，半个小时还没见染回来，担心她夜里在外面站久了着凉，特地给她送了件衣服来。

“染？”

染思绪混,像是不愿承认自己所想般慌地解释：“爷、爷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评委是谁……我认谁……”

手机从染手中落。她愣了一愣，蹲下去捡，双却没有了再站立起来的力气。

而且，她又能打给谁，又能质问谁呢？

“小白……小白……”染似是受她的温柔所动，终于发了一声音。可那声音听起来太脆弱无助，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村长爷爷到底在说什么？

染突然觉得很冷，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台上的月光仿佛冰冷的碎霜，把她冻得瑟瑟发抖。

渐渐长大之后她听到了更多的言蜚语，说她的母亲跟别人跑了

可，为什么他会这样笃定？甚至知对方改了名字？

建国的话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压过了她找的各理由。

一碰到染她就觉到了，对方的在剧烈地颤抖。她想也没想就隔着外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又用脸颊去试探染脸上的温度。

这时却似乎被什么无比悲伤的事彻底垮了。

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她，第一次完全放弃了的尊严，在比自己小四岁的白书一的面前无声痛哭。

比起父亲去世，被母亲抛弃更让她成为被人嘲笑的对象。她想知母亲去了哪里，想知她为什么抛弃自己，可平日里慈祥温和的爷爷只有这时候会严厉起来。

那么……萧贞一直都知吗？

白书一不再说话，只默默抱着她，轻柔地亲吻染的脸颊。

多年受的苦到底是谁造成的？你认她，难就不怕你爷爷死不瞑目吗？”

她手脚僵地跪在台上，指尖麻木得连电话也无法顺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