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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杀手说，“突然很想吻你而已。”

河歌姬华的歌声中，给予他霸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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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河，宽不过一英里，

还有月亮河和我。”【注3】

舞台上的卡米娅旋转起来，绚丽的光线随她的动作而闪动。约书亚盯着阿洛伊斯，满意地看到他的嘴依然是红的，不过不是沾着红，而是被烈的吻和噬咬得红。

这是一首清唱歌曲。没有彩绝的电伴奏，没有绚丽华的全息效果，只有星光般的雪和在雪中漫步歌的银少女。卡米娅将这首歌唱了两遍，最后轻轻哼着旋律。在她的哼唱中，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先是雪不再飘落，接下来蓝的光也跟着不见，最后剩下的只有歌姬上舞动的银光。随着哼唱声减弱，这银也终于如落雪化般消失了。

“总有一天将与你两个人，

【注2】这段歌词及之后两段歌词自歌曲《oblivious》，作词梶浦由纪。

在那弧线上彼此等候。

共织幻想，共游炎夏，共御寒冬，共渡时光。

一吻终了，两人气吁吁的分开。阿洛伊斯脸红，明显受了惊吓。“约书亚你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注1】这段歌词改编自罗伯特·布朗宁《去黑暗塔的罗兰少爷归来》最后一节。

第三十二章

悠扬的手风琴声不知从何飘来，如一只轻灵的鸟儿，在大剧院中翩翩飞舞。

在命运中越行越远。”

手风琴声戛然而止。时间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又缓缓动起来。剧院的天上亮起暗蓝的灯，片片雪自空中飘落，也被灯光染成蓝。舞台中央的歌姬披银织箔，在黑暗中耀极了，就像夜穹中的一皓月。

我们跟随同一彩虹的末端，

有如此广阔的世界让我们欣赏。

阅读星尘

共鉴明月，共赏晨曦，共沐日光，共览清晨。

两个浪的人想去看看这世界，

卡米娅的一首歌结束了，剧场再度陷黑暗。掌声和呼伴随着舞动的荧光席卷了整个剧场。

织梦的人啊，那伤心的人，

无论你将去何方，我都会追随着你。

第二十九曲《寂静之声》结束后，大剧院再度陷一片黑暗中。隔着宽阔的圆形舞台，对面泛着荧光的观众席就像夜晚月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河面，歌迷们挥舞的荧光则仿若河畔飞舞的萤火虫。

“非常谢大家来到我的演唱会。”卡米娅的声音从舞台上响起，“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分别终会来临。在分别之前，我还要为大家唱一首歌。”

“这是一首很老的歌，自古地球的时代传唱至今。我将这首歌献给在座的各位，不论大家将来何方，我的歌声永远都和大家在一起。”

总有一天我会优雅地遇见你。

此后每当歌姬唱完一曲，约书亚都要在黑暗里吻阿洛伊斯一次。他记得直到终曲《月亮河》响起前，他们一共接吻二十九次。

我那可的朋友，

共拂清风，共戏，共踏尘土，共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