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咬着。”

杀手环住他的，不停地吻他。“忍一忍。”他说，“很快就会过去的。要是还觉得疼，你就咬我好了。”

阿洛伊斯在难以言喻的痛苦中熬了一整晚，第二天疼痛便消退了。他在晨光中睁开睛，试着动了动手臂，义肢遵从他的意志活动了起来。这觉过于微妙，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肢。

“我没事的。”

约书亚这才发现自己肩膀已经被咬了血。这小伤算得了什么。他想。

“才不要。”

约书亚抱住他，下抵在他的。“想哭就哭吧。”

于是阿洛伊斯真的咬住他的肩膀。杀手一声不吭地全承受了下来。他不该受这苦的。约书亚心想。如果我能帮他分担一分就好了，哪怕只有一……

“我觉得我快死了，约书亚。”

第一百一十章

“手术没有什么可怕的。”医生严肃地说，“可怕的是麻醉消退后的24小时。”

他完全是被痛醒的，那疼痛与断手时的痛苦不相上下，就像人们的手被捆绑久了，一旦松绑总会有又疼又麻的觉，因为血循环正在恢复。义肢中的人造神经和原本人的神经对接后也会有类似的觉，只不过更疼。阿洛伊斯觉得和义肢接的地方快烧起来了，仿佛有千万钢针沿着神经四巡游，不放过任何一个折磨他的机会。

预定手术的日很快到来了。阿洛伊斯再次被推手术室里安装义肢。即便医生再三保证过绝不会一差错，约书亚还是放心不下地在手术室外徘徊了大半天。手术结束后他跟着阿洛伊斯回到病房，那时青年仍然于麻醉后的睡眠中。

他必须清醒地忍受这疼痛，不能用止痛药，那只会让之前的手术全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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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杀手用一个吻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一滴温的打在他肩。

阿洛伊斯了鼻。“可是我舍不得。”

阿洛伊斯角有着泪痕。“真的好疼……”他哽咽。

当阿洛伊斯从睡梦中睁开睛，才会到医生话语的内涵。

“你都血了。”

约书亚一直陪着他，琼丽和开普勒也来了。为了减轻一些痛苦，阿洛伊斯请求琼丽继续说她们老一辈的往事。他将力全集中在听故事上，以忘却上的痛楚。直到当天的探视时间结束，医生来赶人为止，痛苦依旧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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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训练从最简单的抓握动作开始，再到复杂一些的握笔写字、敲键盘，最后是有关力量和捷的测试。神通广大的医生叫来了多米尼克，让他陪阿洛伊斯在训练室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当金发男第

“你现在还没好。”杀手笑着说，“等你完全康复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解决’。”

“……嗯。”阿洛伊斯应了一声，把埋他怀里。

“怎么了？”约书亚慌忙起。

“不是幻肢。你有一条实实在在的手臂了。”医生这样回答，“不过还需要行一周的康复训练，据你的状况随时调整义肢，让它达到最适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