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难忘的事情？

等旁边的人都让开了，岳长岚显然更放松了些，抬手了鼻梁，语气中带着疲惫：“这事比我想象中难多了。”

——你喜的颜？

也不知怎么搞的，季峥嵘很不在状态，开始还行，到后来她都不敢问问题了，大概是自己也觉得不对，她举手示意，说自己想方便一下。

……觉不会太好。

时间到了夜。

岳长岚一愣，没听懂。

她被半推半搂，先去化妆室拿东西，吴萧曼本来似乎想跟她说话，蒋艳在一边：“什么话不能明天说，没看见她都累成什么样了？”

——几岁准备结婚？

岳长岚觉得脑袋发懵，脑海里还是台本里那几个问题的回答。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有台本，她也都背了，偏偏到了台上，哪哪都不对劲，仔细想想，好像是因为她觉得对方问问题有咄咄人，情不自禁开始在气势上反击，于是气氛陡然变得张，很难继续下去了。

——你喜什么类型的？

季峥嵘半开玩笑：“艳，你今天可有些不一样啊，因为要接《人生路长》，所以提前角了么？”

蒋艳因为先前睡得太久，这会儿就神的不行，坐在演播室看着台上两个人一问一答。

已经就位，可以开始录节目了。

我是这样的人？

好不容易完节目，已经是凌晨。

岳长岚大概也不想在台上坐，喝了，走到了蒋艳的边。

这节目叫《季啥都说》，主持人季峥嵘是央视来的主持人，退央视后却放飞自我，主持起来不讲路妙语连连，很快就把这档节目给搞火了。

她心里叹气，暗想：明星……真不容易啊……

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带跑偏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目光疑惑地望向走到化妆室角落的两人，看见“岳长岚”把手在“蒋艳”的肩膀上，靠在“蒋艳”耳边低声说话。

吴萧曼的话就被堵了回去，并且在心里不禁想：难我真的太严苛了？

——你的初恋？

不过很多上节目的明星却对季峥嵘本人颇有微词，因为季峥嵘喜把控节目节奏，于是有的时候虽然时候效果看着不错，实际上嘉宾往往觉得很憋屈。

她正想糊应答，已经被人拉下了舞台，披上了件外，这人说：“别和她们说太多话啦。”

岳长岚抿着嘴，笑不来。

她大概是唯一一个知蒋

蒋艳哭笑不得：“我看季也心力瘁，她要纳闷死了，我怎么突然那么难采访。”

她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比对了一下自己。

她有完主义，只要是一件事就希望能到最好，于是心里十分灰暗。

不过总算结束了所有事情，除了她之外，对面的主持人季峥嵘也显然松了气。

偏一看，是蒋艳。

——你喜的类型？

吴萧曼：“……哇？”

节目会在两周后播放，岳长岚不禁猜测，自己在镜前面到底表现了什么模样？

旁边助理连忙拉来把椅，蒋艳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人说：“我们说会儿话。”

不过今天晚上，角调转了。

——看上去却意外脆弱的那类型吧。

岳长岚脑里闪过某个问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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