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艳又扎起发，她想到自己如果脱掉衣服，就可以看见那曾经在自己上着一层薄汗的躯，那细腻的肌理，那些略显疯狂的动作，那些对方曾经对自己过的事，就会完完整整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什、什么啊，难不应该看腻了么。”

于是她下意识把衣服拉了下来。

蒋艳：“你看着我嘛，看着我我也回不了自己的啊。”

衣服拉到一半，玉的一截腰肢的时候，蒋艳的脑海中划过前几天，对方压在自己上，腰肢弯曲绷，隐隐肌线条的情景。

但是合格的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这么说着，岳长岚摇着，走了浴室。

岳长岚低看了看，叹气：“我现在有错，觉很不妙。”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的关心。”

到了晚上，烧退了下去，但生病的人嘴发苦，吃东西没什么味，岳长岚不想吃饭，蒋艳哄着她喝了几粥，岳长岚看着蒋艳的脸，说：“看着自己的脸，更加吃不下去饭了。”

然后她的脸红了。

蒋艳：“……”这人终于被疯了么？

已经放好，浴室里涌腾腾汽，岳长岚站在门，说：“话说，你没有这样的觉么？”

岳长岚觉得这话自己不好意思说，就盯着蒋艳看，渴望对方通过自己的神了解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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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艳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你在说什么？”

合格的大人。

而现在，是以对方的视角。

因为实在太担心，蒋艳脆跟着去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没什么可害羞的。

她望向岳长岚，岳长岚正坐在浴缸边上看着她。

因为颜涟那边还在活，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蒋艳挂断电话之后，思考着颜涟说的那句话，觉得有意思。

岳长岚婉转：“我想如果再过上一年半载的，觉会有些不同，但是现在我们在恋期。”

岳长岚略显失落：“原来你已经看腻了么，也是，我的确实比较一般，没有你的有看。”

蒋艳：“……”

岳长岚抱怨：“说到底还是颜涟太没用了，我找了那么久的陨石，她居然只能一块起那么时间作用的护符。”

每个人大约都有不同的标准。

蒋艳：“……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生病的岳长岚也是半个小孩。

“什么？”

蒋艳：“她已经很努力了。”

岳长岚：“红颜白骨，果然是境界啊。”

颜涟离成年都还有好一段日，确实是半个小孩，她自己叫合格的大人，应该是一句夸奖的话。

蒋艳受不了地蹲下来，扶着想，是了，佛家说红颜白骨皆虚妄，便是说相乃是虚幻妄想，内在才真正重要，可是她们都是普通人，明明知对方里的灵魂是什么样的，但仍然因为相，而变得混起来。

到了睡觉之前，蒋艳叫岳长岚去洗澡，岳长岚临浴室，突然面艰难之。

蒋艳在脑海中分析了一下这句话，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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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长岚的意思大概是，现在去洗自己伴侣的，会觉得很有冲动。

不过当她脱掉一半外衣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岳长岚所说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