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剧本中给的轨迹，陪着付意走了最后的一段路。

宁萱不禁想要为她鼓掌，如果说宋岚君原型的一分是自己的人齐岚，那么此时此刻看到苏的演，宁萱已经想象不付意的第二人选。

沈兴梅也很激动，她甚至都忘记了喊cut，而是朝着正对苏的摄像机冲了过去，抓着摄像师的手大声问：“拍下来了吗，都拍下来了吗？”

一张脸，半面妆，一，两个灵魂。

在苏的状态回归正轨后，眉目的拍摄节奏畅而迅速，她们似乎可以在预定时间之内提前完成拍摄，全剧杀青。

沈兴梅和宁萱原本不知她为什么迟迟不肯闭上睛，还是宁萱先一步反应过来，因为苏的目光就像一个漩涡一样引着所有人，她的表演很有层次，能够让人受到生命力正伴随着她角的泪一透支。

她能够受到这个角的绝望，也能够会她人到终了的一份解脱，她在唱过与宋岚君的经典名段后，就自刎在老梨园的戏台上，没有一个观众，更不会有人为她和宋岚君用生命上演的这一场戏拍手叫好，所剩下的不过是徐徐的秋风，它卷起梨园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如果认真去听也许还能听到那些遥远的当年里，声声耳、丝丝扣的唱词。

直到最后停止呼，付意仍大睁着睛，那一望之中满怀遗憾与眷恋。

幸运的是，沈兴梅觉得自己都遇到了，那么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她也希望能够为这些年轻的小朋友们提供帮助。

苏大睁着睛，她没有照剧本里的安排去演，她想不论是付意还是宋岚君，哪怕这个世界这个时代造就了她们无数的苦难，但最终她们应仍是满怀眷恋的，她们定然希望能够亲目睹一场好月圆人亦寿的场面，所以她临死都不肯合。

培养和期待的优秀演员。

沈兴梅见对方有些木讷地反应，就知他一定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来不及解释，她连忙和摄像师换了个位置，自己亲自上前确认。

摄像师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脑，摄像机一直开着呢，只要没有关机，没有忘记摘下镜盖当然就都拍下来了，他也知导演所说的拍下来应该指某个镜，但他不是导演肚里的蛔虫啊，怎么知沈兴梅指什么。

看过之后沈兴梅长了一气，这人虽然没什么

斟酌再三，最后还是照原计划，先拍摄了付意的最终场。

原本借着苏的状态，沈兴梅将付意最后一幕戏份提前了不少，如今苏的情况虽然已经完全恢复，但是程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更改。

有了苏之前的教训，顾臻老老实实在酒店里睡大觉，没有逞跑去片场找。没有顾臻在场，苏也是难得酣畅淋漓地演了最终幕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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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和顾臻在外貌上有什么相似之，但是看惯了顾臻戏装墨重彩的样，等自己一半脸扮上生角之后，她似乎也觉到了付意幻想宋岚君活在自己里的那觉，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觉得画上了油彩的自己看不到本来的面目，倒是和顾臻上妆之后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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