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悦之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再说，或许本就没有她想的这样复杂。沈悦之扪心自问，自己了解这个转校生吗——在自己与对方之间只有一个不久后就要散货的同桌关系，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话的时候——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沈悦之和她打直球：“就，看你上节课听得特别认真，一儿走神都没有，所以觉得你是不是想学历史。”

谢青：“就先别抄曲璐璐的笔记了。”

谢青所说的“下节课”，近在咫尺。

新同桌在想什么，她果然是一儿也猜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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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很没诚意地转过：“上课了。”

沈悦之哑无言。 [page]

沈悦之：“行。”

嘉明的课表就是这么奇葩，一周语数外各十节，史地政各五节，另外语文之外的课都有一周

谢青：“所以下节课好好听？”

谢青：“那他给你们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说一复习什么时候结束？”

沈悦之：“行……你说什么？”

。她只好改为拉一拉自己的小辫，然后问谢青：“诶，你喜这方面吗？”

谢青问：“他是二带过你们吗？”

谢青意外地看了她一，神好像在说：“你没事儿老看我什么。”

谢青说：“不算很喜吧……”她仔细地看着自己上节课写下的内容，拿涂改修掉几个写的不太整齐的字，“你呢？”

谢青：“嗯，差不多。”

既然如此，她又是站在一怎样的立场上，去揣度对方的心思？

沈悦之看着拿着杯晃来，每一个动作都鲜明地表达着“我要继续说书了你们快听着”的历史老师，倏忽觉得有趣。

谢青继续说：“上课的时候老师讲的也算有意思吧，一些分析的内容只要记住意思就行。一节课好好听的话，背过一半应该没问题。晚自习再复习一遍……当然，这些东西都会忘，是要反复记的。”

沈悦之摇摇。

但彬彬有礼的转校生当然不会把这样的话讲。事实上，谢青下一句话就把这场课间闲谈拉到另一个方向。她说：“这个老师讲的很好，能看来他很有经验，有一个完整的系。”

沈悦之：“呃。”

沈悦之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同桌看自己的学渣本，在给她提建议。

沈悦之心里冒许多情绪，最多的是惊讶，还有一欣，再有就是懊恼。

谢青是抱着怎样的态度来和她说这些呢？是纯粹的好心，还是其他的……这个时候，沈悦之已经不会把新同桌看那些不屑于与“学渣”为伍的人了，心理上的转变莫名其妙，但沈悦之也不是会究这些的人。

沈悦之迷茫地看着新同桌，到底开动了一下脑，答：“好像有过……我想想，明年三月吧？”

她只知自己对谢青的印象很好，所以就不由自主地把对方往好的地方猜想。

谢青答：“我觉得……只要把他的一笔记完整地背下来，考的时候，历史这一门就差不多稳了。”

沈悦之看着她的侧颜，心中五味杂陈。

沈悦之的声音定了：“嗯。”

沈悦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