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手搭上她的肩，推了推。

她手上松了力气，谢青刚好往后退了

她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力差又没力气，正面对上丧尸就是送死。

但沈悦之在。

静静的小院里，一山的蝉鸣中，谢青问：“如果当时我不愿意下铁，你会怎么样？”

过去的一个月里，她们吃喝用的一直都是矿泉。这固然是因为加油站中停停电，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谢青心中总觉得不安。

谢青的动作停了停。

有这样的前提，她还可以拒绝沈悦之吗？

薄云飘过天空，遮住一月光。

那些压抑的、沉默的情，在这一刻倏忽爆发。像是涌的火山，一切都那么突然。

沈悦之注意到，中继续说：“我好想你啊，一直都好想你……青。”

沈悦之不寒而栗。

谢青看着她，神里有许多沈悦之不能辨别的情绪。她觉得谢青大约是在害怕，便没有细想，就放任自己倾上前，抱住对方。

谢青的还是僵着的，叫她的名字：“沈悦之！”

谢青忽然觉得很累。在这环境下，沈悦之说这样的话。她不想想太多，可她就是从沈悦之低低的嗓音中，听一丝笃定。这样的环境里，她和薛静怡完全就是依附沈悦之活下来的，如果没有沈悦之——如果她不是正好和她在同一节车厢里，谢青能肯定，她本不会开洗手间的门。

沈悦之在她旁边，安静地听。

沈悦之说：“我想亲亲你，青。”

沈悦之更委屈了，小声说：“青，你有想过我吗？”

沈悦之觉到了，心中泛一委屈。

所以她活到了现在，穿着一还算净的衣服，能洗发，不至于活成自己都受不了的样。

谢青一怔，微微僵住。

果咱们要久住，就要把周围的环境利用起来。我觉得，往里开的话，应该会有一两人家没有把井填起来。” [page]

沈悦之：“……”这话题到也太快了吧，刚刚她还在情表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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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之：“对，咱们这一路过来还看到好几个加油站，里面都有商店，可能都是满的。咱们多去几次，把里面的都搬来……”她居然还真从话里找到一逻辑，“不是有那卖桶装的公司嘛，找找地址，也可以往回搬。”

谢青的手指碰在自己手臂上，指尖冰冰凉凉。她说：“那些，过丧尸的……循环。”

谢青想了想，“对，是个问题。咱们也可以找皿，收集雨……”她说了一半，倏忽停下。

这会儿提起，她脆接着说了下去：“现在是夏天，雨本来就多，”过去一个月就下了七八天雨，“我在想，江城沿海，这些雨落在地上，总要下，汇海里……”

怀里的柔又温，她又嗅到两年前青上隐隐的香味。她一也不想放开她，两年前青能那样离开，是觉得她没用吗——可现在，青怎么可以继续推开她呢。

沈悦之将她在怀中，手放在谢青背上，语无次：“不是说那么多，真循环了，海洋不是有自净功能吗，没关系的，不会事的，大不了咱们多搜集一瓶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