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说，我这都是带过来的一些简单的械跟药品，还有书笔本

宋仕章被蒙在鼓里就上了飞机。

文秀不能言语。两个人留了联系电话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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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连一句暗示的话都没给，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说了一句，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宋仕章气的手脚麻木，连脑都没办法顺利的转了，他盘旋了一圈又一圈，颓然坐在沙发上，心里直念叨，行，你跑，我叫你跑……

车站离镇上还有些路，月明星稀，两个人倒也不着急，沿着田埂一边走一边聊。

瘦了些，问过的好不好，工作是否有着落。

文秀带了很多行李，拎着很沉，不小心就被脚下的泥倒，李洁去拉他，两个人摔成一团。

李洁笑说我不是去援医，我自愿去那边工作的，与其在安逸的环境里些力过剩的事儿，倒不如踏踏实实去实事，也对得住自己。

文秀回了家，坐在书桌边铺了纸给宋仕章写信，提笔很久，不知该从何说起，几次笔尖落在纸面上没能划什么形状，最后一个人坐在桌边哇哇哭。

文秀确实意外，问，怎么会想到去那边援医的？

清清楚楚端端正正就是文秀的笔迹，什么前因后果都没有代，宋仕章盯着“祝你生活愉快”六个字，珠都要突来了。他打文秀手机关机，打诊所电话，那说，文医生好像去援边了，两个礼拜前就辞职了。

小姑娘说这话的表情像是背负了什么大的使命，表情很严肃，跟一年前那个文弱执着的傻姑娘判若两人，一下像是长了好些年纪。

宋仕章挂了电话，在房里爬着发走来走去像困兽。装的那么像，他一都没堤防，好好的日过腻了，有什么想法他可以直接说啊！跑？！他往哪儿跑？！什么地方他宋仕章找不到？！

文秀听了异样，问，你在哪儿？

李洁说都好的。

文慧没听懂，问，你说什么边？

文秀到的时候李洁没能来机场接机，实际上机场离他的目的地还有很远的路，他得转长途大，下了车之后又得转小，真正是长途跋涉翻山越岭之后终于见到了李洁。

李洁说，市里有援边援医的计划，我这次回来是看看能不能为我那边争取到名额。

纸上七七八八说了些谢的话，又七七八八说了一些自己年少时候的梦想，甚至七七八八说了一些对当前政治环境的看法，最后说，我走啦，祝你生活愉快。

李洁忍不住抱怨，你以为你旅游啊，带这么行李嘛？

回来之后文秀想了很长时间，坐在诊所里发呆的时候想，在院里喂乌的时候想，看夕的时候想，睡在宋仕章边时想，全家聚餐的时候想……他想了很多事情，又重新去联系了李洁。

文秀说问办什么事。

李洁说我在贵州惠附近，也去了没多久，那边……总之我能什么就要去。

半个月之后宋仕章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保姆都像是好几天不来了，餐桌上茶杯压了一张纸，他拿起来看了几行字，一气上来差前一抹黑。

宋仕章走的那天文秀去送他，这很难得，文秀不是腻歪的人。宋仕章兴的，虽然文秀只是随司机到机场，并未下车。

他给文慧打电话，话筒都要被碎，他问她你知不知你弟弟一个人跑去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