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回过来看她，用神质问她这样的人怎么能选来送去给大冀皇帝。

小丫叫二丫，土得要死的名字，长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从小跟过，死后，就剩她自己，家里的田被人占了，就算没有被人占去，她当年一个十来岁的孩也没办法自己打理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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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养在山间，她也少了对皇帝的敬畏。

众人起，却不敢抬，战战兢兢地垂着脑袋等着公主训话。

丛笙凑到公主耳边小声说：“是不是个个都很俊？”

平日里靠着去山上打猎为生，在山里跑得多了，骨也比一般人好，可能正是因为养在山间，她上透着别人没有的灵气。

丛笙记得这小姑娘，而且印象很刻，因为这小丫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山村的，连县城都不是，是山村。

“你叫什么？”公主明显也对这个敢跟她对视的小丫起了兴趣。

殿外传来唱喏声，公主到了。所有人在公主现前就跪倒在地，俯首而拜，等公主领着砚儿她们走到众人面前后，众人齐声喊：“陛下万岁！”

看着这些人，丛笙就觉得像在看一个王朝从鼎盛到衰败的缩影。而很不巧的是，她们赶上了最可怕最难熬的衰败时代。

小姑娘昨天才到的皇城，用一野劲从她这里抢到了最后一个名额。

她笑得心虚又讨好，凑到公主边小声说：“这丫长得好看，而且她特别想去给大冀皇帝当女。”

公主没理她，视线将二十个人全都扫了一遍，随后一声令下：“都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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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让丛笙和公主都惊到了，小丫有胆，敢跟皇帝对视。

所有人张得直抖，僵地缓缓抬起，视线却停留在地面上，不敢往公主的方向看，更不要说是对视了。

公主看向二丫：“为

公主缓缓踱着步，一个接一个地仔细将人看一遍，偶尔也会问几个问题，也没什么特别，就是问问家世背景，为什么愿意去大冀之类的。这些问题丛笙都已经问过了，被问到的人答得也顺的。

看到最后一个小姑娘时，公主本无意与她对话，但那小姑娘居然抬起来看了公主一。

从公主张了嘴却没说话来的神态里，丛笙读了她想要吐槽却碍于份和教养而生生忍住的压抑。

公主没有坐到宝椅上去，而是站到丛笙边，扫视一圈齐齐跪在地上的人，冷声：“免礼。”

丛笙被问住了，也被小丫的态度惊到。问过后，她才明白这丫上那直率来自哪里。

本来她是不想要这小姑娘的，因为她觉得这小姑娘睛太净了，一丝杂质都没有，像完全没有受到污染的泉，她舍不得让这样的人去给别人当女。

可是小姑娘态度很，说她就是奔着给女帝当女来的，如果是自己长得不好看那她认了，可是她觉得她比别人长得都好看，质问丛笙凭什么不选她。

“……”

二丫抬又偷偷瞟一公主，回答得有些害羞：“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