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没好气地看着屏幕上这飞快现的话，“不是，我在窗边看到你了。”

她在玻璃桌面的倒映看到了自己羞带臊的表情，心情复杂，等同事走了看看时间，发现五分钟不知不觉过去了。

这条信息好像一个开关，发去不久，车里的莫霜走来了，揣着手机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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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被求关注的幼稚举动给毁了。

她懊恼地敲敲脑袋，决定停止这个不合时宜的闹剧，打了电话过去，格外严肃地叫了声，“莫霜。”

的楼层，其实是瞧不清各自的表情的，可卓微澜看到莫霜招手的时候不自觉踮起脚，像是兴奋，也像是想离她更近一些。

莫霜淡定答，“去吧，我等你下班。”

莫霜还真走了。

卓微澜意识到自己依然没息，放下茶，想去倒杯凉喝来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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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直到她在公司看到“情”两个字，在谭韶诗艳羡的“你肯定一天就画完了”的话之中，脑里一片空白，本记不起莫霜这个人。

她愣了，拿手机给莫霜发信息，“你没走吗？”

卓微澜以为那是必须的忍让，因为她着莫霜，即使边所有人都说是莫霜辛苦追的她，莫霜把她上了天，她也清醒地明白，这么多年来自己为莫霜的并不少，慨自己为牺牲。

“我……”卓微澜望着楼下的莫霜，咬咬，斟酌了好一会儿还是为了工作效率没息地坦白了，“你在下面，我会忍不住逛茶间看的。”

莫霜回得极快，“嗯，你改变主意不工作了吗？”

卓微澜觉得她误解了，自己本没有想象中那么莫霜。

卓微澜扑哧一笑，弯起角盯着，等同事来倒才心虚地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如此，她不再忍了，提离婚，莫霜不再打一个耳光给一个甜枣，思忖片刻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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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失忆，然后用18岁的名义，继续给甜枣……

她惊喜，再被莫霜抱一抱哄一哄，老实了。

卓微澜气定神闲地端着杯，等莫霜发现自己。

明明莫霜穿了一黑大衣，下车时动作潇洒颇有气场啊……

她走到茶间无意中往下瞥，发现家里的车还停在那里。

莫霜不受影响，应她的声音依然是柔柔的，“哎。”

卓微澜抱着“过不下去”的悲观心态，气鼓鼓地去买单，推着购车去找车，全程不给个正，走到后备箱要放东西，却看到了满满的，姹紫嫣红开在里边。

她同样不怎么喜亲戚，也是忍着厌恶和烦躁在买礼，恼了，“好，我自己买，你去车上等我，等下结完帐直接开去公司上班！”

除了说离婚那次，卓微澜觉得一句话就可以完地形容自己。

卓微澜自省：我怎么又犯蠢了？

莫霜找得快，目光扫到她这边立即瞧见了，放好手机，抬起双手招一招。

“回去啦。”吃不吃，卓微澜严肃的态度崩了，压低声音，拖长的调带上撒的意思，“我要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