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敲着的动作停住，抬看莫霜，见到跟早上摔碟之后差不多的温和神。

“早上好。”老张说着，把副驾驶座上的东西递给她，“煎饼果加，豆浆。”

卓微澜看着垂眸认真照顾自己的莫霜，后悔没有把难吃的吐司吃完。

跟着她走了两个来回，莫霜没一脾气，如同前几次一样，“是吧。”

“我有路盲，”卓微澜撇嘴，“每次经过这里，都是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相遇的。我听了这么多遍，一没记住，太过分了。”

卓微澜反驳，“可你记得住啊！”

来，哭丧脸说，“对不起啊，撞裂了一条……”

但她就是记不清这一条长长的林间小，到底哪里是她们肩而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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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霜不解，“什么？”

“……”卓微澜想不到能有这答案，对着莫霜一本正经分析的脸憋了半天，没忍住，噗

“呃……应该是这里，”卓微澜指着石凳，“我记得这个石凳！”

卓微澜四看看，发现不远还有一张石凳，心里又不确定起来，颓丧地往石凳上一坐，敲着说，“这条路长得差不多，我真的记不清了。”

卓微澜总算知为什么莫霜在她端了不吃完的早餐去厨房“收拾”时一言不发，抿抿，打开包装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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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莫霜远眺长长的路，笑说，“我们以前肯定一起走过这条路，到都是回忆。”

“……你不记得，坐着吧，我来找。”

卓微澜回手自己转走，刚踏两步，听到了后边传来的脚步声，彻底没了办法，回对上亦步亦趋的莫霜哀求，“你就让我独自一件事吧。”

明明是煎饼果同一家的味，她却觉得没以前好吃了。

“没事，放下吧，”莫霜拿了巾帮着掉她手上的痕，本没看裂了一条的可怜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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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愣住，“我没说今天要买早餐啊。”

她们赶着门，莫霜草草收拾了一下，将剩下的混留给等会儿来的阿姨，上楼去换衣服。卓微澜一个人在客厅走来走去，到无聊，看外的车已经到了，先去笑眯眯跟司机老张打招呼，“早啊！”

她的挫败更加烈了。

卓微澜记得自己一瞬间摆脱了选修课的倦意，清醒过来，也记得莫霜穿着灰衣，被风的发踱了一层光，边缘金灿灿的，给人一起来得不行的温柔。

“莫霜代的。”老张说，“趁吃吧。”

“不过分。”莫霜安，“这条路太长了，样长得像。”

她怕莫霜不愿意，拉过来肩膀，用力往石凳上摁。

莫霜淡定答，“不一定吧，可能是我随便指了个错误的地方，你没发现而已。“

——

莫霜不肯坐，握住她的手说，“我们一起找吧。”

莫霜和卓微澜相遇，是10月19日中午放学后，在第三教学楼往小树林方向走的不远，肩而过时，不约而同回了。

“不行。”卓微澜刷的站起来，“你坐着休息一下，我再找找，肯定能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