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卓微澜不听了多少次都会心尖一颤，一起拖长尾音答得绵绵的。

“是吗？”莫霜严肃起来，“他们说了什么？”

“别丢！”姑姑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放好了手机和镜之后，迟疑片刻，把宣传册和定制程表一起收了去，故作随意地提了个事，“你们去年的恒光系列……真的只有888份？”

“好，我想办法跟沁雯打听一下。”

说到糕，卓微澜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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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清，但也是个线索嘛。”

莫沁雯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糕递来，“给你。”

莫霜像是等着她来电似的，响了一秒就接了，“微澜~”

2月的某一天，她在家里发呆，听到门铃响以为是莫霜，狂奔下楼，用一副发凌、睡衣歪扭的搓样与表妹莫沁雯打了个照面。

“哦。”姑姑差笑了来，对上她的目光才轻咳一声，恢复傲慢蔑视的表情，“我回去了。”

卓微澜赶谢，“谢谢姑姑。”

“可是……”莫霜弱弱辩解，“我失忆前好像跟她聊过天。”

“原来……”她隔了大半年才得知真相，惊呆了，“表妹是当作礼送给我们的啊……那为什么不说清楚。”

卓微澜无奈，“那是沁雯9岁的事情了吧，她现在已经16了，正是叛逆的时期，哪里愿意跟你好好谈。”

卓微澜当时不自在，又觉得跟表妹不熟，笑接过，问了一个最合理的可能，“是不是姑姑和表哥有事找莫霜？”

卓微澜将接待工作了个全，亲自送到了公司楼下，回来的时候看到闺谭韶诗偷摸地比了一个大拇指，笑了笑，觉着心积累的郁气一扫而空了。

卓微澜一听，明白姑姑是对那限量首饰兴趣了，笑着说，“应该还留有几件作展品，我帮您问问。”

莫霜茫然说，“我不知。”

卓微澜盯着关上的门片刻，忽的想起之前没打的电话，不忙打开门，先联系了莫霜。

……你这么喜看啊，拿就拿呗。”

莫霜喜滋滋地问了下一句，“是不是想我啦？”

“……”卓微澜默默地敲了自己脑袋一下——她怎

“哈？什么时候？”

接待室一下安静下来。

莫沁雯瞧了她一，没答话，转跑了。

卓微澜以为是小姑娘中二病发作，没放在心上，不敢吃莫名其妙送来的糕，想来想去还是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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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同事借了个箱，去接待室收着姑姑那一堆裹脚布般又臭又长的日记时，一阵穿堂风过，没固定的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有什么不对吗？”莫霜疑惑，“我经常给她补功课，讲故事……”

卓微澜看了看时间，发现11半的午休时间要到了，先开说了正经事，“我看见姑姑的手机上有一个备注“耀荣”的号码，他们10半的时候还联系了一次！”

卓微澜一愣，“沁雯？你确定？”

莫霜那边传来了窸窣的声响，一一读给她听，“去年3月，她发信息跟我说要离家走，我劝了一下，去年7月，她说她想学钢琴，被姑姑骂了，想跟我学，去年8月，我给她找了个钢琴老师，她说会开始省零钱。今年2月，她转给我六万，说存了不少零钱和压岁钱了，先把家教费付清，还说给你买了一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