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朋友。”姑姑着为自己辩解，“他正好看到了莫霜车祸，上前查看，没有什么问题吧？你们这么大惊小怪什么……”

“行，你持你是清白的，”莫爸爸不可能看不懂姑姑的心虚，把桌上的打印纸收起来，“我们去警察局，把这件事情彻底查清楚，免得让你受委屈了！”

莫爸爸表情冷漠，再不像以前一样帮着姑姑说话。

莫爸爸猛地拍了下桌，“站住！”

卓微澜想不到姑姑这么不要脸，证据确凿还能不动声地扯一个“合成”的谎言，翻了个白。

莫爸爸打断了姑姑的叫板，着图片里的男人问，“这个人是谁！”

这是卓微澜昨天整理的，从视频截图和莫沁雯拍的照片里挑最明显的分，一张是莫沁雯拍下的姑姑和男人，一张是车祸视频各个角度的男人，只要不瞎，一就能瞧猫腻。

“对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姑姑这才看清小小的图片里有这么一个细节，没控住表情，皱了皱眉，对上莫爸爸黑着的脸结起来，“他……他比较多疑，喜带东西防……”

“你问姑姑比较好。”

莫爸爸随意看了，瞥见车祸图片的车牌号和半边凹陷的惨状，表情一下严肃起来，“这个人是谁？”

“直接说，我一会儿要去公司。”

姑姑形一僵，回望来，看到餐桌上除了包白粥多了不一样的东西，瞬间有了警惕，加快脚步往下走。

直到姑姑慢吞吞走下楼，莫爸爸还保持着端详的姿势，不言不语。

联系断了三四天，再以家人的份面对面难免有些尴尬。莫爸爸听到早安的问候挑了挑眉，把她们晾在原地半分钟才说了个字，“早。”

“好。”莫霜不带一犹豫，从袋里翻了打印的图片。

“有视频证据。”莫霜不不慢拿了手机，“好几个角度，拍得很清楚，如果您还是觉得是伪证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专业人士看看。”

“吃过了，不用麻烦。”莫霜牵着卓微澜找了位置坐下，心平气和对莫爸爸说，“您先吃，待会再说。”

一开始，姑姑能够保持镇定，到了跟前看清图片里有自己，脚步踉跄差摔了个跟。

莫爸爸拿起了车祸现场的截图，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家是个机灵人，上让保姆上楼叫姑姑起床。

“哪里来的照片？”姑姑拿起一张，看了看咬牙切齿，瞪向卓微澜，“你找人合成的？好啊，现在你都会作伪证了……”

姑姑啧了一声，习惯地转求救，“大哥，你看她……”

莫爸爸冷笑，“正好？”

说着，姑姑转又要上楼去补眠。

比起莫爸爸，家要和气许多，问她们吃早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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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么看着我嘛。”姑姑心虚了，着急下不记得之前的辩解，自打耳光，“是真的又怎么样！我跟别人见面，关你们什么事！”

莫爸爸指着其中一个侧面的截图，“你的朋友正好现在莫霜的车祸现场，正好第一个上前查看，而且带着刀，一都不奇怪？你当我是傻吗！”

“我当是谁呢。”姑姑没怎么清醒，看到卓微澜先嫌弃起来了，“你坐会儿，两小时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