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侧避开，冷了脸，“莫女士，你怎么来了。”

“您说莫女士……”卓微澜反应过来了，“不会是莫容研吧？”

卓微澜看着姑姑扭着腰往接待室走，握了拳。

“哼。”姑姑也收起了假笑的嘴脸，“你以为我稀罕见你啊！少废话，把定金还我！”

忍忍忍，这里是大办公间，同事们都看着呢。

“你们公司不是让我了什么启动金吗？”姑姑斜瞅她，满脸不屑，“现在我不想定制了，你们快把定金还我。”

“……”卓微澜傻，“怎么改？”

“……定金？”

“哎呀，这一天不见，我就想得不得了，实在等不到九半了。”姑姑对她的冷漠视若无睹，兀自演着关系好的戏码，“接待室在那边对吧？哈哈，我已经记得啦，不用你们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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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连忙谢过总监，加快脚步找地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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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到余芷惊讶了，“莫霜？”

“我知，莫女士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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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卓微澜愣愣地被推着走两步，“总监来了吗？我打印个方案再去……”

好歹经历过一次，卓微澜明白姑姑是没钱打起单定金的主意了，啧了声，“你要定金是吧，行，你把合同来，咱们手续办。”

“合同改了吗？”

余芷，“她刚才打电话跟我预约，说联系不上你，想在9半过来面谈。”

“微澜。”姑姑像是不曾经历过被赶家门的难堪似的，走上前亲亲要挽她的胳膊。

“换成了莫霜？”

姑姑一下变了脸，“合同？”

她刚了总监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笑眯眯的姑姑在不远招手。

卓微澜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生生忍下了，跟着姑姑走到接待室，一关门就指着姑姑问，“你来嘛！”

“来了，快去！”

卓微澜赶看了看时间，907分，要是照九半的说法，恐怕过不了几分钟就能看到姑姑以客份在公司现大摇大摆了。

“请。”余芷像是等着她一样，“早。”

“对啊。”卓微澜明知

“什么？”卓微澜懵了，“莫霜打电话给你了？”

卓微澜带上门，清清嗓说，“总监，这次的定制客有一变化……”

卓微澜看到谭韶诗这么激动，隐隐到不对，但于对闺的信任仍是抄起手稿就往总监办公室走了——谭韶诗这么说肯定有理，她没什么经验，还是听一听比较好。

“对。”

卓微澜没想到这一茬，为难了，“我也不清楚，但莫霜问了付钱的人……付钱的人已经答应了，姑姑就算持也付不后续的费用。”

“总监，其实定制客换了人。”她一咬牙，省去“我活了”的铺垫直接说正题，“我昨天收到的通知，没来得及跟你说。”

余芷似是意料之中，对她的白痴问题没有太大的反应，耐心地解答，“定制合同签的是莫容研的名字，如果要改客的话，合同必须重新签。”

谭韶诗吃惊，“什么！你快去跟总监说清楚啊！”

“但她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客吧？”余芷叹气，“这样吧，你尽快联系一下莫霜，看看她手上有没有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