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卓微澜为了在18岁的莫同学面前显示一老前辈的得意劲，摸摸下评价，“吃惯了大鱼大，来小清新也是可以的……”

“莫霜？”卓微澜讶然。

“……你老婆要上班的。”

莫霜绷的手慢慢放松，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这觉好奇怪，我一边想着妈妈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一边忘不掉她对我的好……事情过去了三年，我没必要在意，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莫霜没说别的话，只是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卓微澜一扭，微启，被莫霜的吻封得严实，空留一声闷闷的“唔”。她下意识撑手抵住，不让自己后仰，却没想到莫霜来了个挠的狠招，手一松，被推着挪到了边缘的位置，全靠莫霜抱着才没往下掉。

“是吗……”莫霜忽然叫起她的名字，“微澜。”

“嗯，我看了那些照片，忍不住去想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都去哪里了。”莫霜长叹一声，“他们幽会这么多次，有一次甚至在我的学校附近，她来接我之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她刚动，莫霜的胳膊缠了上来，用尽力气把她锢在怀里。

莫霜的声音里依然带着笑，但已经不是先前的随意了，“微澜，再陪我聊一聊好吗？我怕我瞎想。”

莫霜伸手一抱，枕在她肩膀上闷闷说，“我天天在家陪老婆，可安全了。”

“是啊……”卓微澜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缓缓坐回原，没心思莫霜顺势搂肩的手，“如果周彦庆不是主谋的话，真正要害你的人还藏着呢，不能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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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不嫌烦，每一次都应着，原是中气十足的，可是到后，莫霜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近，她怕的的耳朵有温的气息拂过去，顿时浑发颤，开绵绵的了。

莫霜的关注不大对，“大？”

普通两个字被莫霜咬重音这么一说，十分不和谐。

她觉着这样不行，想问一问莫霜到底要什么。

“贼。”卓微澜话到嘴边改了，啪的打掉莫霜游移的手，“刚刚还在说严肃的事情，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卓微澜一想到工作被定制单给搞得一团，便觉得这天经地义的吻很气人，抬手敲一敲莫霜的。

“哪里学的？”卓微澜发现莫霜撒越发熟练了，总到不对，“以前没这样啊……”

“那就去公司陪老婆。”

她惊叫，狠狠咬了回去，嘴得了空闲就埋怨，“你嘛呀！”

“哎。”卓微澜柔柔应了。

卓微澜有明白莫霜现在开始想别的无暇去伤心了，不愿意当抱枕给人蹭，扭扭想挣脱开来，“别玩了……”

卓微澜不同意了，“为什么没必要在意？你不用控制情绪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莫霜委屈，“证据不足，我想也没用。”

卓微澜听到了莫霜的真心话，却没有一“我比过去得好”“莫霜向我敞开心扉”的喜悦，只到痛心以及无能为力，覆上莫霜握的手，用自己的温去温那一片冰凉。

她没有发现莫霜的圈在腰际的手又往下的话。

莫霜避而不答，咬耳朵问她，“不好吗？”

“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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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分明不疼，莫霜还是呜了一声，恶意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