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应得很快，“哎。”

莫霜还想说话，被第二个闹钟响起来的声音打断，没好气地拍了下。

“哄什么哄啊……”卓微澜到莫霜的手动来动去要让被漏风了，没好气推开，“安静！现在很晚了，躺好了闭睛睡觉。”

莫霜懂了，不再伪装了，埋在她怀里低声啜泣。

嗓音尽量地放轻，掩饰了一些哭腔，半边脸埋在枕了，落下的泪转消失。

“老婆。”车祸以后，她第一次用了这个称呼，了个甜腻过的嗓音唤着，伸手抱住莫霜，一向前正好吻在了泪痕上。

卓微澜了莫霜的发，“你这么抱怎么睡？”

莫霜正跟床的闹钟瞪，看到她之后松了一气，望来的神有哀怨，“我以为你上班了。”

卓微澜小心掀开了被，然后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衣，而昨晚被泪打的睡袍皱缩在地上。她嘴角一，伸手捞起睡袍草草上，重新把被给莫霜裹好，蹑手蹑脚往衣帽间走。

借着房间里微弱的光，卓微澜看到莫霜闭了睛，迟疑一下，接了之前戛然而止的旋律继续唱。不知是累了还是认真了，她的声音颤抖变了调，好几次卡壳，都是莫霜轻声提醒才能继续。

卓微澜不知莫霜哭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清楚地记得早晨第一个闹钟时响起的瞬间，自己睁开了睛，摸到床的手机迅速划掉提醒。

卓微澜又习惯地唱了莫妈妈教的摇篮曲，哼了两声意识到不对，迅速停下。

可是，卓微澜太熟悉莫霜了。

莫霜乖乖躺回去，“真的不哄我吗？”

卓微澜受不住乎乎的哀求，撑起给莫霜捻被角，一下下地拍着，“这样哄？”

“我明天要上班。”

她没戳穿，挪了挪伸手拥抱。

莫霜闭上睛，“没有，睡着了。”

“唱个歌？”

卓微澜了莫霜笑起来的角，“偷着乐算怎么回事啊。”

“就这首吧。”莫霜说。

“……这呢。”卓微澜急得巾都忘了放，打开卫生间的门冲去。

“嗬！”卓微澜被吓了一，“你也没睡啊。”

然后，她没有了睡意，转看仍在睡觉的莫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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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霜不要脸地贴得更，“微澜哄哄我嘛。”

莫霜睁转，直勾勾盯她，“明着乐。”

“我送你上班，等一下。”莫霜掀被

卓微澜这才意识到今天的自己只用一个手机闹钟就起床了。

“早着呢。”

“微澜！”

“哼。”卓微澜着莫霜的脸颊，嗔怨了句，“白哄了，又睁开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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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莫霜不满地嘟囔，“你怎么总是要上班。”

卓微澜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是这么跟爸爸抱怨的，扑哧一笑，“你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短短的摇篮曲，她唱得疲力尽，缓缓躺下来，睡在莫霜侧凝视那一张平静的侧脸。

卓微澜正好看到了隐隐的泪光。

她换好衣服去洗漱，刚要洗脸，听到房间传来莫霜惊慌的声音。

“睡不着。”莫霜等她翻好，又缠上来抱了。

“不睡了？”